“嗯。”
白爺撩起衣襬落座,淡淡地應了一句,“最近鋪子可有異常的事發生?”
店小二回想片刻,搖了搖頭,“並無,一切都跟以往所差不多。”
“下去吧。”白爺擺了罷手。
店小二蹬蹬蹬地走下樓,這好這會兒掌櫃的出現了,他小跑著走到秦掌櫃面前,衝著他耳語幾句,“掌櫃的,白爺來了。”
秦掌櫃一副瞭然,似是早知道了白爺會過來,他抬頭望了一眼二樓雅間,吩咐了一句,“去,把白爺存在這的酒,給送上來。”
“好咧,掌櫃的。”
得令後,小二馬不停蹄去後廚取了酒來,送上去給二樓包廂的貴人。
秦掌櫃親自給白爺倒上一杯酒,“大半年了,想念這酒的滋味了吧?”
距離白大哥離開臨縣也有大半年時光,別說存在這食肆酒的主人,就連他,自白大哥離開後,再也沒碰這罈子酒,就等著今日二人團聚,再一同暢飲一番。
“好酒。”白爺抿了一口,意味深長的道。
“那當然,這酒可是白大哥親自釀的,您老人家的釀酒術,說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就連他遠近聞名的食肆清酒,都是由白大哥親自教他的。
白爺對秦掌櫃來說,亦師亦友。
“對了,那丫頭她買下宅子了嗎?”
做事要有頭有尾,秦掌櫃一但接手了這事,自然是要過問的。
“一千二百兩,小姑娘眼睛都不帶眨的。”
回想起與姜雪卿短暫交談,白爺滄桑的容顏,帶有幾分深思。
一千二百兩,對於一戶普普通通的農戶,靠著一畝三分地,幾十年也未必掙得了,這麼一大筆錢。
但對於白爺來說,不過就是指甲蓋點的事。
“盤下就好,白大哥你有心盤出,姜小姑娘有心購入,雙贏,咱們乾一杯,也算是慶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