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時野的男人,他的背影一僵,有些錯愕的轉身,可見男人眉宇間與少年有四分神似,他滿臉滄桑,歲月的痕跡在臉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雙鬢髮白,一臉悲痛之情。
見到時野時,似有千言萬語要訴說,卻被少年面上冷漠的神情所傷,一腔熱血,不知向誰說。
“孩子,這並非我本意,是我回來遲了,不管你信與不信,自當年與你母子二人走散後,我無一日不在打聽你們的訊息,直到最近有了眉目,無奈被要事纏身補得脫身。”
怎知,他就收到了噩耗訊息,再次相見,唯有對著一座冷冰冰的墓碑,連發妻最後一眼都見不到。
時衛軍一臉哀傷。
他兒怨恨他,他受了!
“咳咳咳。”時野輕咳幾聲,面容更是一度蒼白,眸光透露出的是怨恨。
“兒,你身體的事,我已聽說,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為你診治。”
此刻的時衛軍,只是一個辛酸的老爹,哪裡還是守在邊關,殺敵殺紅眼的異性王爺,他放下了高傲,只想彌補時野。
“我娘死了,你難辭其咎!”
喉嚨的癢意減退,時野字字誅心,唇角的嘲意更諷。
“公子,你怎能如此跟主子說話,他也是有苦衷的。”肖天陵看不得王爺有口難辯,他替自家主子不公。
前有敵軍虎視眈眈,後又裴氏盯梢,時衛軍的一舉一動,沒走一步都需慎重,若是一時不察,牽連無辜之人入局。
“天陵休得放肆,還不退下。”時衛軍一喝,不怒自威。
“主子。”
“再不退下,軍法伺候!。”
肖天陵盯了一眼少年,忍了下來,聽從主子的吩咐,默默退下。
時野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你方才為何這般說,難道你孃的事,絕非意外?”
時衛軍也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從探子打探回來的訊息,冬馨為人友善,根本不可能與他人有衝突,怎會禍害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