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前腳一走,賀桐就起身站在司馬嚴身後,開口就是替自家大人不值,“大人,你都熱臉貼向別人的冷屁股了。”
司馬嚴睨了一眼賀桐,眸中含有幾分警告。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也來不及改口了,賀桐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大人,你莫不是對那女子,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司馬嚴修長的指尖輕敲桌面,已經看不到姜雪卿身影后,才緩緩收回眸光,似跟侍衛說,又似吶吶自語,答非所問,“你真不覺得她有幾分眼熟?”
“大人說什麼呢。”
賀桐現下竟有了四分,對大人的“另眼相看”,難不成真是大人老套的搭訕手法?
可大人一向清高,遠離紅塵,一心馳騁官場,怎可為了一個不相識,還不知道名字的女子,給擾亂了心神。
一時之間,賀桐腦補許多畫面。
“大人,我還是提醒您一句,您都跟人家姑娘,近距離吃過一頓飯了,連人家姑娘叫什麼名都不知道,往後也不知道有沒有緣分,再相見了。”
賀桐結賬後,主僕二人沿路漫步,往衙門的方向走。
途中,賀桐還是沒能忍住這張愛說話的嘴,一下子就把心底的話,脫口而出。
誰讓他是一個心底,藏不住事兒的人!
司馬嚴步伐一頓,一語驚醒夢中人,方才只顧著跟姑娘說其他的,一時竟忘了問名字,他神色如常,繼續走著,竟十分有把握的開口,“總會再見的。”
那就,留著下次見面時,再問。
“對了大人,上次山匪剿滅事件,上邊回信了,信中都是嘉獎大人的話,估計過不了多久,大人就要升遷了。”
賀桐緊跟司馬嚴步伐,說話的同時,眸子警惕的環顧四周,大人樹敵太多,從京城趕來臨縣赴任,遭遇暗殺不下五次。
“遲早的事。”
司馬嚴心中有抱負,小小的臨縣困不了他太久,京城才是他的終極目標,他勾了勾嘴角,“上次要你查錢袋一事,到此為止,不必再查下去了。”
“大人,您是有眉目了?”
賀桐微微有些詫異,他可清楚的記得大人,對這事有多熱衷,每每隔幾日,都親自過問進度,怎麼忽然就不查下去了。
實數怪異。
司馬嚴不語,只是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