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有梅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大姐的背影,喊了一句。
“曉得了。”
聽到吳家嬸子的回覆後,肖有梅馬不停蹄的去請大夫。
“東家,方才肖有梅過來我這支了五兩銀子,是您親自授意的嗎?”
這廂,錢會計拿著毛筆和賬簿走了過來,把剛剛支出的一筆銀兩,謹慎得走過來,與姜雪卿對賬。
錢會計是姜雪卿從外頭,用高價聘請回來的記賬先生,平日裡減輕了她不少重擔,這銀子,花的值!
“沒錯,這銀兩從我私人戶頭走。”
姜雪卿點點頭。
“錢某明白了。”
錢會計這邊確認後,也沒什麼事需要與東家當面詳談,他又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幹好手頭上的活。
三家鋪子的賬本都由他一人做登記,且三家鋪子每日客流量大,要入賬的數目可不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閒聊。
“咦,你今日怎會回來這般早?少恆沒跟著回來?”
姜雪卿處理完事情,轉身就見時野緩緩朝著她這邊走來,身邊跟著的只有桑兆均,沒見姜少恆的身影。
這二人,在同一個書院就讀,每日結伴而出,結伴而回。
加上沒見姜少恆,時野又在這時辰回來,姜雪卿不禁疑惑的問了一句。
等人上前了,姜雪卿察覺到少年郎面容毫無血色,眼尾的紅痣暗淡幾分,宛如被抽了精神氣一般,虛弱不堪,隨便一個人,或是一陣風襲來,面前的少年就要倒下了。
她蹙了蹙眉,握住少年郎的手腕,指尖感受到一片冰涼,她擔憂地道,“你又不舒服了?”
“沒事。”時野勾起蒼白的唇角,一副不想讓姜雪卿擔憂的神色。
這幅神色在姜雪卿看來。更加心憐了幾分。
“哪裡沒事了,公子竟會說反話,你都在書院暈倒了,夫子才准許我提前帶您回來,公子您...”
桑兆均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家公子給打斷,“別說了,我自己身體,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