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卿聞言微微側頭,眼眸含笑,“也不是什麼大事,都處理好了。”
她就重避輕的開口。
時野哪能聽不出其中的門道,他低垂眼睫,動了動手,挖了一勺蓮子羹送到姜雪卿的唇邊,冷淡的眉眼多了幾分溫柔,“嚐嚐我做的蓮子羹,是不是那個味道。”
過了大半輩子又重來一世,記憶中的蓮子羹味道早已淡褪模糊,可親自做的時候,記憶中的味道彷彿又回來了。
姜雪卿不做一絲猶豫,把送到嘴邊的蓮子羹含入口中,細細咀嚼咽入喉嚨,好吃到半眯眸子,一臉享受,“頗得冬姨的真傳,還要。”
她躺在床榻上不想起來,張了張嘴,等著少年郎的投餵。
時野似是被姜雪卿感染了些許歡快,嘴角提了起來,淺淺的梨渦高高掛在嘴角處,低喃一聲,“好。”
他樂此不疲,一小口接一小口,慢慢地投餵到姜雪卿嘴邊。
一碗蓮子羹被姜雪卿吃下,她滿足的摸了摸肚皮,側眸望向少年郎,“明晚還給我做上一碗蓮子羹。”
“好。”
不止明晚,若是姜雪卿吃不膩,他天天做給她吃。
“我有些累了,晚膳不必喊我,你們吃。”姜雪卿合上眸子,道了一句話。
“那你好好休息。”
時野收好碗,起身給姜雪卿蓋了一張薄毯子,放輕腳步掩門而去。
他回了房,把桑兆均喊了過來。
“公子,您有什麼吩咐?”桑兆均站在他的面前,靜候吩咐。
他被姜雪卿從格鬥場帶回時,就不用藏在暗處替他家公子辦事,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公子身旁,以書童的身份,倒也方便他日後聽命於公子行事。
“她有沒有發現異常?”
“回公子,屬下捏造的假身份,姑娘並沒有起疑。”桑兆均如實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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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單我不幹了,銀兩全數退回給你,日後這種事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