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親眼所見,絕不可能出了錯,那公子,莫不是盤龍山地帶山匪其中一員?”
侍衛並非想要懷疑此人,但此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獨闖盤龍山一帶,不得不引人深思。
盤龍山一帶早就被山匪佔山為王,他不相信此人會不知道!
“賀桐,沒證據休得胡言亂語,為官者,需查明真相,不能冤枉每一個無辜的百姓,不讓要父母官何用!”
司馬嚴面容微微不悅,打斷了侍衛賀桐的猜測。
“是的大人,屬下謹記大人的教誨。”
“大人,咱們出來也耽擱了不少時辰,怡紅院發生了一單命案,還等著咱們去處理呢,若是有緣見到那位公子,屬下一定記得他的面容,把錢袋子物歸原主。”
大人身邊只跟了他一個侍衛。並非他對自己沒有信心能保護好大人,而是他們剛來臨縣赴任,才短短几日,對地形極其不熟悉。
若是動起手來,保守估計沒有多大的勝算,一切得從長計議!
司馬嚴望了一眼,早已不見那位公子蹤影的前方,把錢袋子親自收好,“走,回去。”
事關人命,耽擱不得,這是他赴任後第一件處理的事務,必須查清楚,給臨縣的百姓們一個交代,讓他們對官府重燃信心與希望。
另一邊的姜雪卿,再拷問那個小弟時,早已探清底細,尾隨絡腮鬍子瓦哥。是不想再浪費時間。
今日,她要一鍋端了山匪老巢!
姜雪卿避開好幾處放哨的人,隱藏在一處十分隱秘的地方藏著,直達天色完全暗淡下來,才有所行動。
她並非完全相信那人的話,她探查了山匪的躲藏點,基本都集中在這片山林地帶,只有少數的十幾人,在附近巡邏,此時她位置正處於敵人老巢中心,一雙嗜血的眸子緊盯著絡腮鬍子男人進去的地方。
等了許久,絡腮鬍子走出大門,喊來一個兄弟,在耳朵低語幾句,似是在吩咐事情。
只見領命的小弟,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大堂門,面色為難。
又見絡腮鬍子瓦哥訓斥了幾句,那小弟低垂著腦袋,一副受教的模樣,匆匆離開,往山下走。
絡腮鬍子瓦哥交代完後,離開大堂,姜雪卿悄悄跟上。
一直跟到他停在茅房,背對著姜雪卿想要方便時,她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悄無聲息走到其身後,捂住絡腮鬍子嘴巴,動作快狠準,鋒利的匕首宛如絲滑般割斷男人大動脈。
絡腮鬍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人死氣絕。
姜雪卿拖著男人屍體,丟到一處不顯眼的地方,用乾枯的樹葉掩藏住屍體。
她嘴角浮起一絲冷意,擦乾淨匕首上沾染的血跡,“好戲開場了。”
姜雪卿把巡邏的山匪一一擊倒,宛如弒身附身,誰敢攔她去路,便殺誰。
一路染血無數,姜雪卿勾起更加殘忍的弧度,左手銀針,右手匕首,一路廝殺到大堂,將山匪頭子引出。
她一腳揣在一個男人的胸口上,衝著大堂喊了一聲,“裡面的人給姑奶奶出來,你的兄弟們都死絕了,還在裡邊當起縮頭烏龜,也不怕道上的兄弟笑話,笑話盤龍山都是一群窩囊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