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睡醒,姜雪卿的嗓子還帶有幾分沙啞,“尚可,就是脖子有些酸了,給姐姐捏捏,嗯?”
她真沒把時野當外人看,對他毫無防備之心。
誰叫時野長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眼尾一顆紅痣,就足夠讓他傾國傾城的面容,妥妥長在了姜雪卿的審美上。
時野勾了勾唇,“好,我給姐姐捏捏,你先坐起來吃上一碗蓮子羹,我娘給你做的,正好消消熱氣。”
“有蓮子羹?”
姜雪卿從矮榻上起身,凌亂的髮絲也沒打理,眼珠子轉動,最後停在蓮子羹上,她端起碗,挖了一勺蓮子羹放入口中品嚐,不忘點評,“就好吃這口了,冬姨做的蓮子羹,頂好吃。”
“姐姐喜歡,我明日讓我娘再做一碗給你。”
時野站在姜雪卿身後,修長的指尖輕柔撫開她,散落在後肩的長髮,雙手輕輕放在她肩上按摩。
“好,明日我也要再吃一碗。”
一碗蓮子羹下肚,姜雪卿意猶未盡,感受到肩膀的力度,“下手再重些,對,就這個力度保持住。”
她極度舒適的眯了眯眸子。
“姐姐,我伺候的還成嗎?”時野乖巧的問了一句。
“可,要什麼獎勵?”
“還沒想好。”
“那就攢著,想好後跟我說。”
姜雪卿給少年郎承諾了一個獎勵,殊不知日後她為了還此獎勵,受了不少折騰,少年郎方才罷休。
這時,姜雪卿想起了一樁事,“對了,你們書院的學生都有書童作伴?”
那日與少恆有衝突的同窗,他身邊的書童,也敢拽成那副鳥樣,真想一巴掌呼過去。
“也不全是,寒門子弟上書院的費用都夠嗆,根本支付不起書童的銀兩,也就只有一些富家子弟,身旁才會跟隨一兩個書童作伴。”
時野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