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邵坤整個人的重量靠在椅背上,半眯起眼眸打量著姜月月,像是在思考她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半響,也沒開口。
氣氛一度安靜的詭異,姜月月臉上再次掛上笑容,她端起茶水,“爹,女兒真知道錯了。”
坐在主位木椅上的姜邵坤聽完小女兒的話後,撥動核桃的手停止動作,接過茶杯,一雙銳利帶著幾分探究的眸子望向她,“爹也是沒法子,你也相信,以前爹對你不好嗎?”
他揭開茶杯蓋吹了吹上頭的熱氣,嘴角靠近茶碗,又放下茶杯,語重心長的道:
“月月啊,等爹將來有銀子後,一定會把你贖出來的,別怕,只是暫時,你先受點委屈。”
姜月月閉了閉眼,一副認命的模樣,“我理解爹,爹您要我怎麼做就怎麼做,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好孩子,回去吧。”
姜月月配合的態度徹底取悅了姜邵坤,他難得換上一副慈父的模樣,欣慰地端起茶盞,往嘴邊送了一口茶水。
“那女兒現行告退。”
姜月月朝著他欠了欠身子,轉身臉上掛上狠毒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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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三日前開始,姜邵坤精神極度沉鬱,體溫升高,食慾減退。
就在昨日流鼻血,但不以為然,以為自己只是上火了。
“兒啊,去給爹煮一碗涼茶來。”
姜邵坤癱坐在椅子上,全身乏力,面色不太好的朝著外頭吆喝一句。
“聽到了。”
姜冬在外頭應了一句。
“這就是姜邵坤的家了,三爺這邊請。”
這時,一行十幾人,浩浩蕩蕩的踏入姜家大房,個個人高馬大,私帶武器,十幾人為一名光頭的中年油膩男人開口。
“你們誰啊,竟敢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告到官府去。”
還沒來得及去煎涼茶的姜冬,見十幾個人闖了進來,他張開雙手,勢單力薄的虛張聲勢。
而他雙胞胎弟弟瞧見此番情形,貪生怕死早早躲在自以為然安全形落。
“毛頭小子,你三爺的路也敢攔,不知死活。”
姜冬被三爺的手下給踹到在地,兩名手下鉗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