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我就問你一句話,她說的是真是假?”
姜覃氏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女兒,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就盼著她能嫁個好人家,將來接濟幾個兒子。
這馬上就要打說親的時候,卻讓姜覃氏聽到這訊息,差點沒當場暈厥過去,她面如死灰的盯著,姜邵坤臉上同樣是沒什麼血色蒼白的一張臉,咬牙切齒的道。
“爹你可急死給人,倒是說話啊。”
“就是,還有啊,方才祖母那邊又再催咱們什麼時候能上繳伙食費,我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兩個雙胞胎兒子,一前一後的開口。
都有些事不關己的模樣。
彷彿面前被人用導致威脅的人,不是他們親爹似的。
天生感情涼薄,自私自利的姜家大房人。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姜邵坤眼睛一閉,開口承認,“她是的都是真的,都怪我被豬油蒙了心,以為會贏的。”
一開始確實是把把贏,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把把輸,旁邊的人還慫恿押多點銀子,能一把贏回來。誰知後面再也沒贏過一把,把借來的十兩銀子賭輸了,還倒欠賭坊二十兩。
就算把他宰了也還不起三十兩銀子啊,他也是沒了法子才能想到把女兒賣了抵錢。
大不了日後有錢了,再把姜月月贖回來便是。
到了此時,姜邵坤絲毫沒有對女兒的愧疚之情,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卻也讓姜月月斷了最後一絲情分。
“殺了他!姜雪卿我求你殺了他,留著他也是個禍害!。”
只要殺了他,她就不用賣去抵債。
姜月月像魔障似的,瘋狂的衝著姜雪卿開口。
“姜月月你!”姜邵坤氣的心口疼。
要不是被匕首抵住喉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不孝之女。
白養了這十幾年了,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