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卸下東西,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正在廚房幹活的姜父,臥房休息的薑母,玩耍的兩小隻,聽見姜雪卿回來了,都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她的面前。
大家都被姜雪卿衣服上,臉上乾枯的血跡給嚇到了,薑母忙上前去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怎麼有這麼多血,是哪裡受傷了嗎?”薑母眼眶泛紅,一滴淚落了下來,滴到姜雪卿髒兮兮的手背上。
“娘別擔心,血是野豬的,我沒有受傷。”
姜雪卿指了指地上死去的野豬。
“這可是野豬啊,卿卿你真沒受傷?”
姜父擔憂的開口。
前天那條鬣狗,姜父心裡多多少少覺得女兒是受上天眷顧,才有運氣打死它。
這次又打了一頭野豬,還抓了兩隻活生生的野山雞,沒想到自家大女兒,是從哪裡練就的這般大本領。
“放下吧,爹,我沒事。”
姜雪卿拿起水瓢接了半勺水,咕嚕咕嚕的喝完,她低頭問了問身上的血腥味,開口道,“爹,娘,這頭野豬我打算用最好的部位,做十條幹肉,還了去年大姨借給咱們家,用來給少恆拜師禮的束脩肉。
另外剩下的部分,一半做臘肉留住家裡吃,另一半做肉脯,你們覺得怎麼樣?”
姜雪卿問了姜父二老的想法。
姜父薑母一臉感動,女兒心裡還記著家裡欠的債,還替他們償還。
“卿卿,你決定就成,你爹和我都沒意見。”
薑母與姜父對視一眼後,慈愛的握住姜雪卿的手,也不嫌棄她手背上幹了的泥土。
“嗯,”姜雪卿點點頭,隨後想起什麼,就問了一句,“怎麼沒看到少恆?”
“哥哥今日一早,就和時野哥哥去鎮上學堂上學啦。”
文文奶聲奶氣的開口。
兩小隻知道大姐沒受傷,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他們紛紛蹲下身,用小胖手去戳了戳兩隻被捆綁的野山雞。
一隻灰色,一隻純白色。
“大姐,野雞尾巴的毛好長,好漂亮。”文文拔了白野雞的一根長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