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靈君面容不似子衍與何淼淼,也不似子律與子珺。唯有血脈中自帶的氣息,還有眼角紅色印記表示她的確是子家人。
她笑容如輕風般讓人心生親切與舒適,忘記了自己是在拜見一位煉虛期圓滿的靈君。
子衍曾道若谷靈君已有一萬二千餘歲,在子家人當眾算得上是進階極慢,但並非她資質不好或悟性不高,真正原因與她換界進階煉虛、而非直接飛昇有關。
若換作在滄瀾界正常飛昇,說不好如今都該是出竅期靈尊了,由此可見她當初為了家族,捨棄的東西有多重要。
“是子珺與子璇吧?快來坐著說話。”若谷靈君言語親切,要不是強大氣息一直存在著,誰都不會將她當作揮手可滅一方小界的煉虛修士。
子衍、子律坐在她兩邊,神情肅穆至極。子衍倒是與平日無甚區別,跳脫的子律看著極為老實,只對著二人擠了擠眼,再不像平日那般與小輩笑成一堆。
子珺在被何淼淼拉住走上大殿時,心中愁緒就淡去了幾分,看到長輩都在上方,忽然覺得有些踏實。
二人走上前去,對著上首三人行過禮,坐到子珏、子珅對面,正好位於子衍下首。
“大家隨意些,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沒有外人在,無需作那些無用的俗禮。”若谷靈君看了看子律,笑著打趣了一句。“像是對小輩擠眉弄眼打招呼,儘可以明著來。”
“咳......晚輩也是見到她們高興......”子律肅著神色解釋了一句,看樣子對若谷靈君尊敬有加,完全不似平日的老頑童模樣。
四個小輩心中並無緊張感,但在長了許多輩的靈君面前,還是不敢像她說得那般,想問什麼就直接問。
若谷靈君倒也理解,乾脆自己就著大家感興趣的話題說開。
“我看你們都在為那塗山氏的小子擔憂,那便與你們直言吧。人,我等會救,且是竭盡全力去救。但你們也知曉,天魔分身乃超越下界巔峰的存在,以我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硬搶。”
四人連連點頭,當然心中也不願靈君冒這風險。
“你們之前想出法子還算不錯,以三人換一人,塗山氏的確有可能答應。所以巫族那二人,我已分別禁在兩處洞天,只要他們同意交換,隨時都能放他們出來。”
四人聞言自是欣喜,子珺心頭懸了許久的大石落下,一時間眼眶都有些發紅,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子律見靈君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打趣地對著子珺擠了擠眼,弄得子珺哭笑不得,根本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無論引仙祭還是魔神祭,都需得元嬰期或以上來獻祭,塗山家的小子現下還算安全,你們倒不必過於擔憂。”
“曲家的丫頭和巫族的二人,我等也要給予足夠的禮待,不可因為他們站在另一方,就心懷怨恨在暗中對他們出手。若真有交換的一日,我等也不會下手暗害,這並非子家的為人之道。”
四人連忙抱拳稱是,連子衍、子律也側身應下,保證自己不會在交換時對獻祭人選出手。
“魔神祭的啟動無法阻擋,但過程卻有可改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