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層離血池所在的石洞,約莫五六丈遠,每一處石床之下都正對著血池,讓人有種要落入其中的危機感。
何淼淼小心翼翼穩住殘陽,剛一沉下立即轉向,來到放置靈石寶物的池岸上,其餘四人也紛紛落地。
半丈深的暗紅池子中,數不清的白骨屍身浮浮沉沉,裡面已有不少初具煉屍模樣,五官面板都透著詭異的烏青。
來到近處看到這殘忍景象,文心恨得牙癢癢,“血屍童子真是該死!就會殘害低階修士!”
白木荷緊緊捏著拳頭,只覺當年何燕心的惡舉都不及血屍童子半分,“這種人死都便宜他了!”
李小江與文意稍冷靜些,並未開口痛罵或詛咒,但也不願再多看池中可憐的修士。
何淼淼同樣不好受,但這些修士已經如此,他們再痛惜也沒有半點用處。她默默轉開眼,朝臉色憤憤的四人道:“先一人一邊收取寶物,到上面靈氣流通處再分,都小心別跌進去了。”
五人儘量不去看血池的慘狀,迅速將石架上的靈石寶物收起,架起飛劍離開了地下。
回到大型石洞,五人將二十名心神被迷惑的女修帶著,沿著石階返回到大殿。
“何道友,這些女修...我們當真要帶回去?”文意較為理智,見到這些修士的情況,只覺救了也是白救,放回修仙界中,遲早也會淪落到比現在更慘的地步。
“姐!都見到了,總不能將她們丟在這兒!”文心生怕何淼淼與文意想法相同,趕緊轉頭朝她擠眉弄眼,“淼淼,你說是吧?”
何淼淼見她是真心急切,連忙開口安撫道:“你放心,我有一個法子,不過得要你和你姐姐配合才行。”
“什麼法子?我是沒問題!”文心一口應下,期待地轉眼看著文意。
文意無法,只得無奈問道:“何道友不妨說說,若不為難,我自然也願意救人。”
“文道友曾說,這些女修中的迷魂術,只有血屍童子與他的徒弟才能夠解除。”
“不錯。何道友總不會...認得他的徒弟吧?”
何淼淼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將儲物袋中裝有金丹的盒子取出,緊緊捏在手中:
“見過,只不過他們都被我和兩名道友擊殺。血屍童子追來,我將他金丹與魂魄留下,裝入這裡面封存起來了。”
“你...你竟然殺了血屍童子?!”文意大吃一驚,看了看何淼淼,又看了看她手中的盒子,久久沒說出別的話來。
“只是肉身損毀,他的魂魄幾乎沒受多大傷。”何淼淼並未多解釋,只輕聲問道:“不知這魂魄...文道友的黑幡可能吞得下?”
文意聞言眼前一亮,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見文心上前幾步,極為欣喜地道:“能的能的!何道友當真願意將這魂魄給我們?”
金丹期的魂魄,同樣可用來煉製成器靈,只不過何淼淼對此沒什麼興趣。“我留著也無用,待你們的...幡魂吞噬了此魂,還能助我們接觸這些女修的迷魂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