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一點,子璇趕緊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摘星閣專用玉簡,為穩妥起見,讓遊虛以神識刻上了資訊,以免自己殘餘的氣息留在裡面讓親人察覺。
“遊虛,把仙魔通道就在五大靈界的事,還有剛剛我們想到的全都刻上去。”
“好!”遊虛從頭上蹦下來,試圖盤坐在子璇身邊,肥嘟嘟的短腿卻怎麼都盤不上去,磨蹭片刻只好算了。它一邊看摘星閣真君的玉簡內容,一邊模仿著語氣用詞,將它與子璇發現的線索全都記下來。
“這一時空的天魔分身已經亡故,現在頂多是某些修仙界會出現低階魔物,而靈葉界以陣法轉移魔氣的事肯定會傳出去,現下修仙界暫時是安穩了。”
子璇安慰了自己一句,心想只要仙魔通道不開啟,就還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安寧。
“好啦,你看看!”遊虛得意地將玉簡遞給她,對自己的模仿十分滿意。
子璇看了看,也覺內容看起來像是同一人所書,至於裡面殘餘的氣息無非是木靈濃郁了些,不會有人刻意想到玉簡是由化形的靈植所刻。
她收好玉簡,取出自己那一枚暗堂傳送令牌,掛在腰間後再次吞下一粒易容丹,幻化成一名白髮老者模樣。由於丹藥只是四階超品,她還得藉助自己的法術遮掩,才能不被神識弱於自己的同階修士勘破。
“看來這事辦妥,還得煉上幾爐丹藥才行了。”子璇招招手,讓遊虛回到頭頂,收起陣盤結界後邁步走上高空。對她來說離開火蓮島不過短短數日,但這裡的時間卻已流逝了一年。
“但願飛絮還在萬寶閣中。”她跨過空間,每走一步,眼前的景色就大為不同。離開了極北一路向西,很快就見到遠方紅彤彤的火球懸浮在空中。
火蓮島在沒有舉辦大型拍賣會時較為冷清,來來往往的修士大多是低階,只有少許化神真君從空中漫步而來。
子璇與幾名真君擦身而過,彼此都客客氣氣地隔空打過招呼,修為高於她的放佛沒有看出她隱匿了真容,只與同小境界的修士一樣,淡淡地點點頭便匆匆離去。
高階修士之間似乎有了一種默契,對生命的敬畏讓他們不會輕易與人結仇,更不會去戳破一名修士的偽裝,為自己、為對方惹來麻煩。
子璇進城後直奔萬寶閣,來到接待化神真君的第五層,立刻有一名元嬰圓滿的青年迎上前來,對著化作白鬍子老者的她抱拳一禮:“見過真君。”
子璇神識一動將他托起,隨他指引進入一間雅室,端坐在矮桌前沉聲問道:“你們閣中是否有個小女修,叫柳飛絮?”
青年神色顯見有些緊張,按他的經驗看來,上門不問寶物只問的人的高階修士,很有可能是來找茬的。他不敢說閣中沒有此人,只能硬著頭皮道:“不知真君找她有什麼事?晚輩不知她現下人在何處。”
子璇自不會跟他解釋什麼,只緩和了語氣盡量做出和善老頭的模樣。“我受她一位故人所託帶點東西給她,你去與她傳訊,就說彌天界舊人尋她有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