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要是洞天之靈需要祭祀才肯通行,明日除了防備那兩人,還得防備著洞天本身。到時候要有緊急情況,你得聽我的化作簪子回到我頭上,我好帶著你逃離。”
遊虛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好,我都聽你的!”它對明日的歷練期待不已,又因從未經歷過,有些小小的緊張。“你千萬不能把我給忘了啊......”
子璇笑著調侃道:“忘了誰都不能忘了你啊,全指著你帶我回去呢,把你弄丟了,我不是得困在這裡?”
“對對對,我還有用呢!”遊虛晃著小腦袋總算放了心。
子璇見它又沉浸在樹魂的恢復中,自己也跟著閉上眼調息。她才不會告訴日漸瑟的遊虛,哪怕沒有樹魂,她也不可能把它給丟下。
月落日升,從白晝又到黃昏,黑亮的山石被愈加豔麗的陽光染上一層紅色。
子璇與遊虛一同走向高空,在不遠處與兩人匯合,自稱姓孫的中年男修笑著與他們打過招呼。姓李的老年女修仍是不聲不響面無表情,只微微點了點頭,眼中無悲無喜,完全沒有昨夜說要拿人祭祀的陰狠。
孫、李二人看樣子毫無察覺,子璇也做出全然不知的樣子,遊虛聽她的話一直裝懵懂,不開口只傻笑,好降低對方防備心。
“不知兩位道友所說的洞天在何處?”
聽到子璇略帶急切的詢問,孫姓中年指著更遠的東方道:“還在內圍較深處,那裡應是元嬰圓滿能走到的極限。還請二位道友小心,若有防禦靈器,最好一直啟動,否則被空間之力撕扯至傷,很難再進入洞天險地。”
他這話看似關切,但結合最終目的看來,是想在途中耗盡子璇與遊虛靈力,到時候才方便下手。子璇裝出一副感激的神情道:“多謝孫道友提點,我們會小心的。”
孫、李二人見他們聚起一重靈光,也跟著啟動了防禦靈器,走在前面帶路往東行去。一行四人都沒有祭出靈舟的意思,子璇與遊虛是不願與之共處半封閉的靈舟內,而孫、李二人顯然是想再以跨空而空的方式耗費他們靈力。
身後夕陽已經只餘下半個頭,極遠處的東方已經先一步陷入了黑暗,子璇並沒有真正啟動防禦手釧,而是以靈力護罩防身,所以很快感覺到一種比外圍強烈的撕扯感。
好在她經過煉體,比同階修士的肉身強悍太多,這種能夠撕碎一名金丹修士的力量,對她來說只如大風拂面。
“二位道友感覺如何?我們還得再往前走一日。”到了深夜時分,孫姓中年停駐在高空,轉身過來關切了幾句。見兩人基本無礙,又客氣地誇讚了幾句,眼神卻明顯帶了幾分不虞。
子璇看到他立即收起的情緒,心中暗自警惕,越是接近目的地越容易讓人心急,所以洞天多半不似對方所言還需一日路程,而是就在附近了。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