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教尊當年是何等的厲害,可是現如今卻因為資源的關係,日後要永遠被東方壓在頭頂上,難道不覺得屈辱嗎?”
黑山緊咬著牙關,臉上帶著憤怒之火:“我們的靈脈為什麼被損壞?”
“就是另外那四個教派算計我們的,明明他們已經佔據了天時地利,可依舊不肯饒過我們!”
“所以教尊就沒有覺得不甘心嗎!”
黑山說的這些話,都是真話,而且他所有的話都說到了道蒼生的心坎裡,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和另外四個教派的創始人比較起來差到哪裡去了。
之所以落後那麼多,並不是因為他自身的關係,而是因為蒼天不公,給予東方的資源太過少了。
就是因為心裡心存憤恨,所以總是覺得有點不甘心。
所以現如今黑山說的這些話,實在是讓他覺得觸動。
“繼續往下說。”道蒼生心中的殺意逐漸消散,平靜的開口
黑山心裡微微有些激動,知道自己賭對了,於是繼續開口說道:“其實不只是教尊心裡不甘心,其他的較重也覺得萬分的不甘心,那些東方的生靈,比起我們那麼的弱小和膽怯,但且憑什麼佔據那麼好的東西。”
“我們憑什麼一直待在這麼貧瘠的地方,而不是去那些物資豐饒的地方去享受。”
“教尊可以試想一下,我們的靈脈被東方的那四個教派破壞了,若是我們可以將他們趕到這裡,而我們去了東方那個地方,這不就是可以讓他們也嘗一下苦果嗎?”
看著樹的格外高昂的黑山,道蒼生忍不住沉默下來,沒有辦法反駁,因為黑山說的全都是他心裡想的那樣。
要是他真的能夠將東方那個富饒的地方給佔據了,而將東方那四個教派全部趕到貧瘠的歐區 ,他建立的這個教派絕對會飛速的崛起壓在那四個教派的頭頂上,而那幾個人不是也能夠嘗一嘗他們的所作所為釀下來的苦果嗎?
只要一想到這裡,道蒼生就覺得無比的爽快,他很快直白的開口說:“你雖然說的全都是正確的,可是那四個教派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我們真的想將他們趕到這裡,而我們佔據東方,他們怕是不會同意,所以你的話全都是空話。”
“那也只是之前,現在情況不同,他們四個都現在受到非常大的劫難,怎麼可能會同舟共濟。”黑山臉上笑了一下。
道蒼生聽完這句話之後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他陷入沉思當中,目光微微的閃爍。
“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願意尋找我們合作?”
黑山點了一下頭,認同的開口:“當然了,那四個教派現在正在遭遇劫難,但是我們卻在劫難之外,沒有任何影響,又是我們發出這樣的訊號,他們肯定非常樂意。”
“有一句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別說他們連夫妻都算不上,他們肯定互相防備著對方,但我們卻不一樣。”
“所以現如今是我們最好的進攻機會,要是錯過了這麼一個好機會,日後怕是不會再有了。”
黑山說的明明白白,那就是他們得主動進入到劫難當中。
然後讓他們的教派吞噬東方。
雖然道蒼生非常的心動,但還是有些遲疑:“可若是我們這麼冒冒失失的進入到劫難當中,到時候灰飛煙滅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