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呢?”陳逸墨看向了室友。
“現在?”張博搖了搖頭,“現在那哥們還躺在宿舍裡呢,還沒想通,為什麼花費了那麼多的精力,也花了很多錢,但最後還是被甩了。”
“為什麼?”陳逸墨吐出了一口濁氣,雖然這種事情勉強算是屢見不鮮了,但他還是沒來由的有些不舒服,他甕聲甕氣的自問自答道,“因為從一開始就是假的啊,怎麼能夠奢望假的是真的呢。”
張博啞然,另外仨室友對視了一眼,有些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外。
陳逸墨好像過於通透了。
“除了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張博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坐在教室臨門位置的那位體育委員,“咱們學校也有校園傳說了。”
“有人破了乾飯王的記錄?食堂猛幹一斤飯?”陳逸墨下意識地問道。
“別鬧!不是這種校園傳說!”張博瞪了陳逸墨一眼,“是那種帶有恐怖氛圍的,每天晚上凌晨時分,學校的教學樓裡我們輔導員的辦公室裡就會傳來相當陰冷的令人聽了就覺得頭皮發麻的桀桀聲。”
“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相當沙啞且低沉的聲音。”
“然後校方檢查了嗎?”
“檢查了,但是什麼都沒查到,沒有人,也沒有任何播放聲音的裝置,調取了監控,但整個晚上走廊上沒有任何人,帶夜視的攝像頭啥也沒有拍到。”張博頓了頓,“不過學校裡有女生說在那裡面看到了些什麼。”
“更準確的說,我的室友她看到了一個女人。”那位鵝蛋臉的和陳逸墨關係還算不錯的體育委員靠了過來,往昔總是嘻嘻哈哈臉上帶著陽光笑容的她此刻有些愁眉緊鎖,臉龐也顯得有些蒼白,“一個身穿中世紀貴族衣裝的女人。”
話音剛落,陳逸墨明顯的感覺到室內的溫度下降了一截,本來還算流通的空氣也跟著凝滯了一瞬,一股陰冷的氣息開始縈繞在教室內部。
陳逸墨不動聲色的轉過頭透過開啟的窗戶看向了室外,外面依舊陽光普照。
我的錯覺?
陳逸墨蹙了蹙眉。
“你也不相信我嗎?”鵝蛋臉的女生神色一黯,像是這樣避而不談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只要她提及這發生在她室友身上的事情,大多數人就會躲開視線,對這件事表現出‘我不感興趣’的模樣。
“不,沒有,你繼續說。”陳逸墨搖了搖頭,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這件事情不同尋常的點在哪裡,如果說副本的某些事物會對映向這個世界的話,那麼會發生一些超自然力量引起的事件也就談不上稀奇了。
“我的室友說,那個女人臉色灰白,但很漂亮,只是那雙紅色的眼睛實在太過……攝人心魄了。”鵝蛋臉女生頓了頓,“從她見到那個女人開始,一直到現在,她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在變差,今天她已經沒辦法來正常上課了,同時她的面板也開始變得有些蒼白,就好像我之前去獻血站獻全血之後的臉色一樣。”
關於鵝蛋臉女生去獻血的事情陳逸墨是有印象的,那會兒不止是她一個人去了,他還有他的四個室友,以及班級上幾個女生還有兩三個男生是一起去的。
當時她獻完血之後臉就蒼白了,按理來講獻血都是處在一個獻血量安全的範圍內,但實際上根據那裡醫生在替她做了一個簡單的體檢後給出的解釋是——她的身體屬於是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那類,所以哪怕是安全範圍內的獻血也會讓她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
在頒發了獻血證後,那位醫生又專門拿了很多益氣補血的補品給她。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在吃了那些補品休息了兩三天後,她的臉色就開始有了明顯的恢復與好轉。
“我感覺……”鵝蛋臉女生抿了抿嘴,低聲嘀咕了一句,“我室友她是不是被吸取了精氣。”
“建國後是不允許成精的。”陳逸墨搖了搖頭,“別瞎想。”
鵝蛋臉女生勉強的笑了笑,其實她的臉色也談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