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她搖了搖頭,眼底又掠過了一抹不死心,她不相信陳逸墨真沒懂她的意思,於是她在遲疑了一下之後試探性的問道,“你看到一個認識的女同學在提著一桶飲水機用的礦泉水的時候會怎麼辦?”
“我會上去幫忙。”
林昭嫣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說這孩子也不傻嘛,“這才對嘛。”
“然後把桶抱起來放在她肩膀上。”
“……”
林昭嫣忽然懂了,她嘆了口氣,墨虞惜能受得了陳逸墨確確實實真的是前者不計較,要換別人可能早就頂不住了。
憋了半天,林昭嫣吐出了一句話,“會說話你就多說兩句。”
可終究陳逸墨沒能再多說兩句,在墨虞惜洗完澡後,林昭嫣也沒磨蹭,拿起睡衣跟著進了浴室。
而待到林昭嫣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然快九點半了,在前者從包裡拿出細繩和鈴鐺繞著關好的玻璃窗和房門做了一個簡單的警報設施後,一行人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
當次日的初晨遍撒大地,早早醒來的三人在對視了一眼後,陳逸墨相當自覺地拿起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浴室,然後拉上了房門。
洗漱聲在房間內響起,墨虞惜和林昭嫣彼此也無需多言的乘著這個當兒換起了衣服。
而到一行人洗漱完畢下了樓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接近早八點整了。
旅店的餐廳內,貝麗卡已然準備好了早餐,而安娜和康納已經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大快朵頤了起來。
“起得這麼早?”貝麗卡放下了手中的勺子,起身從身側的小推車上拿起了三份餐具遞給了他們仨,埋頭吃著飯的康納也乘著這個間隙抬起頭來瞥向了陳逸墨,只是他並沒有沒多看,似乎是怕陳逸墨髮現了他的視線一般,只一眼就匆匆地收回了視線埋頭繼續吃著碗裡的早飯。
“也不算早了。”陳逸墨搖了搖頭,拿起餐具,然後在貝麗卡的眼神示意下在那幾種早餐中挑了起來。
用餐期間倒是沒有閒聊,貝麗卡沒有開口,陳逸墨也在考慮著昨天的那些事情,至於墨虞惜和林昭嫣,前者本就不擅長提起話題,後者亦是一副思索中的模樣。
吃過飯後,三人走出了旅店,開始向著小鎮的教堂邁開了步子。
只是三人並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的身後,展覽館的門口,小鎮的鎮長正默默地凝望著那被陽光越過房簷的教堂,只是沐浴在陽光中的教堂絲毫沒有半分聖潔之意,有的只是令人莫名不舒服的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