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無暇思考這種小事,只是高聲喊道:“不願被三大公司奴役的人,站起來!”
“與我一同對敵!”
當小小的迷霧擴散之時,迷霧教徒們更是一陣譁然,從方才被震懾的狀態中擺脫。
甚至這股可怕的迷霧,比丁天翔的到來更加令他們震驚。
這等層次的純白霧氣,刺激著人們的神經,讓他們的靈感顫慄、欣喜,乃至於……恐懼。
它,來自於那位偉大的不可名狀、所有迷霧教徒崇拜信奉的物件——
霧母!
人們此時的心情。
就像是整日對上帝懺悔的xx教徒,要是有一天在誠心懺悔時,上帝真的降臨在他面前,他的心情究竟是欣喜興奮居多呢,還是因此惶恐不安呢?
但由此一來,那名沒受儀式影響、還反過來破壞早已架構好“絲線”青年的身份,也徹底板上釘釘的被證實。
他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迷霧教徒,而且還是地位極高的那種!
迷霧教派中,一向以對迷霧的掌控評判地位。
這份接近於霧母本源的霧氣,無疑便是最好的鐵證。
這下,本就動搖不已的受控制者,更加精神振奮,努力擺脫思維上的扭曲。
而已經被“解放”的人,則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開始鼓起勇氣與敵人戰鬥。
迷霧教徒對生死並沒有那麼看重,只要能為迷霧死得其所,他們自然願意獻上自己的生命。
儀式的主持人面色鐵青。
在他看來,對方的身份已然明瞭——絕對是迷霧教派的某個重要人物,暗中潛入其中,就是為了揭穿他們的陰謀,惹出這番事端,挑起二者間的矛盾。
這一切都是精心預謀的!
否則,他怎麼會恰好擁有反制儀軌的手段,又恰好能號令在場的其他迷霧信徒?
“該死!”
主持人惡狠狠的在心底咒罵道。
因為他知道,事態發展到現如今的地步。
就算他僥倖從事故中活下去,最後等待自己的,還會有上頭嚴厲的責罰。
事態已然無可挽回。
想到這裡,主持人立即呼叫其渾身的力量,兇猛的朝著安樂的方向衝去。
在衝刺的過程中,他的身軀驟然暴漲,肌肉隆起,骨骼發出“咯嘣”“咯嘣”的脆響,整個人都比原先大了整整一倍不止,粗壯的青筋彷彿要爆裂開來,隨便一腳就將會場的地板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