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夜心臟狂跳,也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現實。
“那現在......住在五樓的兩個人是誰?”
“他們真的是迷霧教徒嗎?”
吳勇也很驚訝:“您吃了嗎!”
語氣從問句變成了感嘆句。
冬野明日香反而很冷靜,表現出了極高的職業素養:“要麼他們現在變成了活死人一類的生物,要麼從一開始,那對夫婦就被取而代之了。”
安樂認同冬野明日香後面一種說法。
仔細回想起來,那兩人的面容,和照片上的夫婦,始終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那從床下拖出來的屍體,恐怕正是房子的原主人。
“不好,他們要跑!“
冬野明日香指向螢幕,在附近一條街道的監控中,有兩道人影快速閃了過去。
******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杜鵬在心裡咒罵著,快速穿行在錯綜複雜的小巷裡,而且儘可能謹慎的沿著監控攝像頭看不到的死角前進。
“這一次,怎麼會這麼快就被發現?”
女人跟在杜鵬身後,低聲說道:“以前警衛司,至少得一個月才反應過來。可惜那房子裡的財物,不能全部折現了。”
“可能只是運氣不好吧。”
杜鵬面色陰沉,拳頭攥得緊緊的。
“不過沒關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到了人群裡,一解除偽裝狀態,他們就找不到我們了,然後,再慢慢尋找下一個目標就好。”
“嗯。”
女人點點頭,毫不意外。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他們的生存方式。
就像是生活在森林裡的杜鵑鳥,將卵產在別的鳥類的巢穴裡,推下它們的鳥蛋,再由它們來撫養自己的後代......只是這對夫婦,卻是直接把自己變成了“杜鵑鳥蛋”的身份。
通常來說。
殺人,然後鳩佔鵲巢,往往存在很大隱患。
暫且不談屍體的處理問題,如果沒有精湛的易容術的話,第二天就可能被鄰居察覺不對、隨後被熱心群眾舉報。
而事實上,這對男女連最基礎的易容術技巧都不具備,只是單純依靠一件意外獲得的超凡遺物——位於杜鵬背後的一塊神秘石板。
之所以背在背上,並不是杜鵬的本意,而是因為......
石板早已牢牢的嵌入杜鵬的血肉,像是一個外接的器官一樣,和他的肉體相連,無時無刻不在汲取他血肉中的力量。
乍一聽好像有些恐怖,但杜鵬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身體素質都有所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