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略作檢視,確定胡氏完全睡死了過去,便一把將跟胡氏相擁在一起的豐腴女子扯開,用床上的被子將胡氏的身子包裹住,然後一把將胡氏扛在肩上。
做好這些,他對孟遷叫道:“走了!”
說罷,也不等孟遷,他便扛著胡氏往屋外走。
也虧得胡氏二人心知,磨鏡這等關係不容於世人,就連貼身的丫鬟也一早被支開了,整個閨閣宅子裡就只有她二人,這倒是極大地方便了孟遷他們。
這次,時頭領也沒再從窗戶離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扛著胡氏從大門離開。
孟遷聽了他招呼,連忙把找出的金銀首飾包好,又將一物往懷裡一揣,提著包裹緊跟上去。
一路順利地翻過院牆出來,腳剛沾地,孟遷便將包裹送到時頭領身前笑道:“時頭領,這家可真有錢,便只這些首飾,少說也值五十兩金子,咱分了吧。”
時頭領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包裹中的黃白之物,不冷不淡地道:“都歸你了。”
他如今是梁山頭領,這點黃白之物,他還真看不上。
“那便多謝了。”孟遷喜笑顏開,忙不迭道過謝後,喜滋滋地把包裹往背上一背。
對於時頭領或許這點金子不算什麼,但對於孟遷來說,這可絕對是一筆鉅款。他往日裡在桑家瓦子忙活一年,運氣好也就能賺個百來貫錢,折成金子也就十兩多,這些金子他得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攢下來。
有了這筆錢財,便是他丟了性命,也能讓他家嫂嫂妹子過活些日子。相比於此,時頭領的那點輕蔑算得什麼?
時頭領也沒再去管他,只見他嘴含雙指抬頭髮出一聲惟妙惟肖的夜梟鳴叫,很快遠處就傳來一聲回應的鳴叫。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四人很快匯合在一起。
匯合之後,尋到一個無人處,張順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藉著火摺子發出的火光,檢視被單中的胡氏。
看到胡氏的相貌,張順眼睛一亮笑道:“當真是個俊俏小娘。”
都是相處許久的弟兄,燕小乙哪能不知張順的脾性,調笑道:“張順兄弟若是看著舒心,不妨先享用享用。”
張順也明白什麼是輕重緩急,笑著回道:“小乙哥說笑了,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他主動拒絕,燕小乙當然不會反對,接著開口道:“時辰不早了,時頭領,便由你送孟兄弟回去吧。”
時頭領拱手錶示明白。
如此,燕小乙二人便要帶著胡氏離開,眼見他二人要走,孟遷趕緊開口道:“且慢。”
燕小乙聞言停下腳步,轉回頭問道:“孟兄弟,可還有事?”
“此女……”
孟遷拱了拱手,隨後簡要地說明了他透過之前聽到的對話,對胡氏為人性情的一些揣測告知燕小乙。
公孫道人等人能否成事,可關係到他能不能拿到藥,而這胡氏觀其言行,絕不是一個一般的婦人,若拿她當個普通的婦人處置,難保不會因此生出岔子。
主意是他出的,出了岔子,別人不說,那位蠻不講理的武都頭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