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被這情況弄得一愣,還有一個?這太意外了,要知道牛是單胎生動物,生雙胞胎的機率可是比中彩票還渺茫的呢。
可現在大青已經沒了氣力了,這小牛還在肚子裡,且多餘的生之力,大青是已經承受不住了。這可怎生的好。
南歌急的額頭都上見汗了,最後還是曾大叔一咬牙,將手伸進大青的產道,才將小牛崽子拉出來。看的一邊的南歌和秦西他們臉上忽青忽白的,費了些功夫才反應過來。
後面生的那隻小牛要瘦弱很多,就像成年的小土狗一般大小,全省溼漉漉的,只顫巍巍的趴在那裡,連眼睛都掙不來,偶爾才能輕仰下頭,哼哼的聲音更是輕的幾乎聽不見。
而大青卻只顧著照顧跟前吃奶的大兒子,仿若在一邊掙扎著的小牛不是他孩子一般,充耳不聞的。南歌看的有些難受,也不顧小牛身上黏答答的液體,就將他抱到大青的腹下。
小牛也許是嗅到了媽媽的味道,掙動的力氣越發大了,小腦袋一拱一拱的想尋奶吃。可還不待它找見,大青就用腦袋一把將她頂開了,理也不理一邊渾身溼冷,瑟瑟發抖的小牛。只一臉慈愛的****著吃的正香的大兒子。
南歌不信邪,正想再將她抱過去試試,就被曾大叔拉住了“別了,沒用的。大青就認一個孩子,何況小的還叫大青難產了。又是那般體弱的,定養不活了。大青又怎麼願意見到它。”
南歌看著手中正一邊瑟瑟發抖,還循著大青叫聲,哞哞伸著腦袋叫喚的小牛,眼中有些泛酸:“那這小牛怎麼辦,難道難道就由著它麼?”
曾大叔看著小牛也是一聲長嘆:“這小傢伙體弱的很,要照顧好他可是要非不少心力呢。而且你這般盡心盡力的照顧著,活不活的成還不一定。到時候不是更難受麼?”
“可曾大叔不是說要送我一頭小牛麼,那就把她給我好了。我就養它了,不管它能不能活下去,我都會照顧好它的。”南歌一邊從手鐲中拿出一塊柔軟的棉布輕輕擦拭著小牛溼噠噠的身子,一邊同曾大叔說道。還不忘再換一個柔軟的皮毛細細的將小牛裹起來。果然,這一會小牛抖的也不那麼厲害了。只可能餓得厲害,依舊哞哞的叫喚著,聲音較剛出生的時候中氣了不少。
“你可是想好了?這小牛可是很不好招呼呢。”曾大叔見南歌那般心細的照顧小牛,眼中雖然欣慰,但一想到若是小牛真養不好,那南歌還不得難受死,到時候自己也是免不了心疼了。
誰知曾嬸子卻第一個站出來同意了:“怕什麼,南丫頭你想養就想著便是了,大不了這隻死了,再將那隻送過去便是。”說罷還用雙杏眼狠狠的朝曾大叔一瞪,意思是事情就是這般決定了。
曾大叔看著曾嬸子飛過來的眼神摸摸鼻子,無奈的嘀咕一聲:“我不是怕南丫頭受累麼……”只不待他說完,就在曾嬸子微挑柳眉的動作中消了聲。
小牛的歸屬權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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