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此人應該已經離開荊城了。”葉晨曦懊惱不已。
王應輝笑道:“那也未必。就算離開荊城,但還得經過絕靈之地。在絕靈之地,你我還怕他嗎?”
葉晨曦眉開眼笑,加快速度,一路追出了東城門。
陶天海大概是歸心似箭,一路上幾乎沒停留過。來到絕靈之地後,王應輝又對著空氣嗅了嗅,便笑了起來:“此人的氣息越發濃烈,想來離我們並不遠了。”
“可是,馬上就是絕靈之地,咱們是不是該事先做好準備?”葉晨曦提醒。
於是王應輝把匕首和寶劍分別拿在手中,葉晨曦則放出瞭如畫和黑旋風,甚至連愛闖禍的灰哥也一併放了出來。
追風目標太過龐大,便把他收進了靈獸袋。
二人騎在黑旋風的豬背上,一路風馳電掣往絕望湖方向奔去。
不止王應輝有敏銳的嗅覺,黑旋風的嗅覺同樣不遑多讓,不用王應輝指輝,黑旋風便載著二人,威風凜凜地追了出去。
果然,追了十來裡地,便追到了騎著馬的陶天海。
陶天海已換了一身衣服,身邊還有個頭戴帷帽的女子。
“就是那個醜女人。咦,沒事戴著帽子做什麼?”如畫立在葉晨曦肩膀上,有些不解。
王應輝分析:“女子出門戴帽有兩種情況,一是長得太美,不願惹麻煩。二是臉上有疤,以帽來遮醜。”
“那,必定是後者了。”如畫下結論。
葉晨曦則說:“我覺得應該是前者。”
“何以見得?”王應輝問。
“那陶天海長相不錯,又是那樣的高貴出身。於秀麗倘若太過寒磣,肯定不會用撒嬌的語氣對陶天海說話。所以我肯定,於秀麗長得應該不會太錯。”
王應輝想了想:“倒也有幾分道理。”
如畫則說:“那不一定,說不定在黑森林裡被妖獸毀了容,所以羞於見人。”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葉晨曦看著陶天海的背影,恨得牙癢癢,對如畫道:“去,給那混蛋一點顏色瞧瞧。”
如畫拍了翅膀道:“此處乃絕靈之地,我現在也只是一隻普通的烏鴉啦,對方那麼大個兒,我可不敢招惹。”
葉晨曦擰她的翅膀:“你這翅膀是擺設嗎?不會用來飛嗎?”
如畫“哦”了聲,拍了翅膀,道:“行,我先試試。”便衝向陶天海。
灰哥也一溜煙跟了上去。
葉晨曦想叫住它都來不及了。因為灰哥已飛奔過去,對準陶天海的坐騎就是一口狠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