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也沒有想到白潯這麼好說話,語調也是溫溫柔柔的,不由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婢女走在前面,白潯跟在後面,走出幾步後,白潯轉身看了一眼那個鞦韆,垂眸掩下眼底的暗芒。
白潯就這麼在攝政王府住了下來,不過他也足夠聰明,從來沒有主動與沈祈之發生過矛盾。
兩人相處得也算是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
霍景煥在書房裡處理公務,沈祈之想進去找他的時候,被白潯給攔下了。
白潯又用他那副萬年不變的笑臉說:“世子,王爺正在書房處理公務,恐不適合現在進去打擾。”
沈祈之半眯著眼睛,板著臉說道:“若我偏要進去呢?”
白潯說:“世子,事有輕重緩急,應當以國事為重,若不是什麼急事,等王爺處理完後再說也不遲。”
沈祈之嗤了一聲:“你會不會管得太寬了,他讓你在門口攔人的?沒有吧。”
白潯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的。
霍景煥確實沒有說過,他是看到沈祈之過來後,才刻意走到這裡攔人的。
他以為經他這麼一說,這個小世子便會挫敗失落離開,沒想到他居然跟他嗆聲。
之前在霍景煥面前的時候,這個小世子對他表現得頗有好感。
一口一個哥哥喊得好不親切。
現如今看來,怕是跟他一樣,都是裝的。
白潯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子,之前可能是他判斷錯了。
沈祈之直接繞過他,準備進去。
結果這人跟狗皮膏藥似的又纏了上來:“世子,你聽我一句勸,你這樣進去,王爺肯定會生氣的。”
“生不生氣由不得你說了算,你又不是他,沒資格替他做決定。”
這白潯才來幾天就打算給他下馬威了,霍景煥的書房從來就沒有阻攔過他。
這白潯連情況都還沒摸清楚就開始行動了,愚蠢至極。
白潯站在中間,沈祈之往裡面走去,嫌白潯擋路就推了他一把。
誰知白潯就這麼踉蹌了一下,然後倒在了地上。
沈祈之:“……”
這就開始了嗎?這就開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