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之見他們都同意後,便把那家酒樓的地址和名字都說了出來,霍景煥倒是有點印象,但是也沒去過。
那好像是秦非的酒樓,他與太子不算特別對付,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他舅舅家的酒樓吃飯。
而且作為攝政王,時時刻刻都想要他的性命的人只多不少,他若是去那些酒樓吃飯,會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他幾乎不去。
但既然是沈祈之提議的,他向來都拒絕不了。
沈祈之當然不會因為一道菜而讓霍景煥去冒險,他突然提議這個酒樓,不過就是想說給白潯聽罷了,他想看看白潯聽到後會是個什麼反應。
果不其然,前面還一臉淡定的白潯,在聽到這個酒樓的名字和地址後有些慌張了,但是他還在強行鎮定。
但實在是太拙劣,沈祈之一眼就看出了。
沈祈之突然開口說:“白公子你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我看你好像在出汗。”
他這哪裡是生病,明明就是在冒冷汗。
他感覺沈祈之的每一句話,都有目的性,都在暗示著什麼。
霍景煥前面還沒注意,聽到沈祈之這麼說也朝白潯看去,微微蹙了蹙眉,問道:“你怎麼了?”
白潯抬頭:“啊?我沒事,可能是昨晚睡得有些晚,所以有些睏倦沒什麼事的,我身體是什麼樣我還不知道麼。”
沈祈之像是就想問出個什麼似的,一般人到這個時候也就停止了,但他就不,他偏要繼續追問:“白公子為什麼會睡不著呀?是有什麼煩心事嗎?可以跟叔叔說,他若能幫的話一定會幫你的。”
霍景煥配合地朝白潯看去。
白潯緊緊地攥了攥手,強扯出一抹笑意:“沒什麼,菜快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先吃飯吧。”
沈祈之看著他笑,白潯總覺得那眼神中帶有一絲嘲諷,但是當他再看過去時,沈祈之眼中的那絲嘲諷就消失了,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為什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沈祈之找了家酒樓,又偏偏是秦非的。
而白潯發現,秦非這段時間已經不見他了。
就算他去,秦非也避開他不見,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秦非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變故?
白潯有些著急,他暫時還不能失去秦非的幫助,畢竟秦非的身份放在那裡,能幫他除去不少障礙。
而且若不是秦非告訴他其中的秘事,他也不可能得到霍景煥的另眼相待。
也許是覺得他一直待在攝政王府,不高興了吧?
大不了他下次見他的時候再溫柔一點就是了,他不信秦非會再不見他。
但他卻萬萬想不到的是,秦非是故意不見他的,還準備看他的熱鬧,如今心裡對他恨得不得了。
怕若是真的見到他了,會控制不住毀了他。
所以才選了折中的法子,直接避著她不見。
霍景煥在書房的時候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白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反常了,總是莫名受驚,尤其是小崽子說話時,他會特別緊張。
但沈祈之說話的時候,他基本上都在場,那些話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那白潯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如此慌張。
之前他沒有仔細想過,等現在回想起來,便覺得白潯身上處處都是疑點。
明明說是來京城找親戚投奔的,但卻遲遲沒有訊息,他說幫忙一起找,卻總被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