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之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呈一種冷色調,顯得十分清冷。
沈祈之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在腦海裡問0926:我失去意識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主人,在您暈倒後,有人路過那裡便將你抱了回來。】
沈祈之祈之眯了眯眼:是誰?
【晏明澤的死對頭,刑越越。】
臥室門突然開啟了,沈祈之扭頭看去,就見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五官深邃,鼻樑高挺,嘴唇卻極薄,給人的感覺便有一些兇厲。
開口說話的聲音極有磁性:“醒了?”
沈祈之慢慢從床上做了起來,看著他說:“你救得我?”
他當時渾身乏力了,而且身體很痛,最後直接疼的暈了過去,但現在卻好了很多。
刑越在沈祈之旁邊坐下,說:“你被下藥了,雖然不致命,但也夠的你受了,所以這麼說來,說是我救得你也沒錯。”
“謝謝。”沈祈之說。
刑越挑眉:“只是這樣?”
沈祈之:“那你要如何?我可以重金答謝!”
刑越笑了起來:“你看我像是缺錢的樣子?”
沈祈之看著他手腕上價格昂貴的手錶和一身高定西裝,確實不像。
刑越頗感興趣的看著沈祈之,當時他早就在酒店走廊看到在地上苦苦掙扎了,但一直沒走過去。
後來見他實在撐不住了才走了過去,卻沒想到會看到那樣的畫面。
被疼得泛紅的眼角和狼狽的神色出現在一個五官精緻的臉上,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美感,看起來既脆弱又漂亮。
不得不說那一刻,刑越心中的想法變了。
所以他才在沈祈之徹底昏迷後將人帶了回來。
刑越見沈祈之正警惕地盯著他,抿唇笑道:“你身上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清理乾淨,貿然走,影響的可是你自己。”
沈祈之聽到這話皺了皺眉:“什麼時候可以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