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踢館
保羅所兌換的魔網法術並非傳統西方奇幻中的元素法術,更接近於DND體系中的魔法。
確切說,他更像是一個可以操縱並改變物質的鍊金術士。
離開麗痕酒館後,他翻開魔網秘典,唸了一段咒語,用魔杖在某頁敲了敲……
那一頁紙張飄起變幻,自動摺疊為一隻紙鳥。
紙鳥在保羅的指尖嗅了嗅,迅速朝一個方向飛去。
司空晦三人緊跟在紙鳥身後,大約晚上八點半左右,在帶著三人穿過大半個租界後,紙鳥停在了一座石獅肩上。
碩大的石獅身後,是一扇開啟著的朱漆大門,牌匾上赫然題著六個大字:
「獅相門埃蘭館」
這是一座武館,亦或是說,這是一個名為‘獅相’的武林門派。
從門口朝裡望去,寬大的校場中央,站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埃蘭青年。
身著麻布短衫的彪形大漢把他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在他們的麻衫右肩上,有一個獅頭的圖案,看樣子,是獅相門的門徒。
“安德烈!你一天之內連踢四間武館!我們館主念你氣力衰竭,勝之不武,約你明日再戰!”
“你這人怎地如此不講武德!趁館主不在打上門來……”
“當真不把我們埃蘭十八館放在眼裡!?”
那名叫安德烈的埃蘭青年冷哼一聲,不屑道:
“武德?你們明人也敢講武德?設宴毒害我師父,是不是你們做的!?”
“安德烈,你,你,你莫要血口噴人!”
司空晦遠遠看著校場中的青年,看著他刀劈斧鑿一般的,充滿希臘雕塑感的臉和肌肉線條。
從正氣的模樣上看,似乎和邪神扯不上關係?
——不過也沒誰規定過,美男子就不能供奉邪神了吧?
人沒找錯,恩,九成九沒找錯,因為他的頭上,頂著一個黃色的名字。
「安德烈☆☆」
「描述:一個神秘的挑戰者,似乎對埃蘭十八館有某種特別的敵視。」
「提示:埃蘭十八館,明人在埃蘭租界最大的十八家武館。」
兩枚空星,意味著他至少是個還算重要的配角,至於是什麼線的配角……
不不不,這些都不算太重要,起碼眼下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