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若皺起眉,包子臉上的葡萄眼沒有看驚蟄,而是看著外面那堆人。
小姑娘這時候突然聰明瞭起來:“可是夫人並沒有汙衊驚蟄姐姐的清白啊?”
門口的一種家丁丫鬟直愣愣看著裡面對峙的幾人。
其實說不上對峙,因為當事人燕傀抱胸而立,微微歪著頭,像是看戲一樣看著驚蟄,嘴角恰到好處的勾起一模一樣,似嘲似諷。
而裴屹也是面無表情,他的面無表情,就是嘴角順應的往上勾起,淺淡的笑容,深邃的目光,靜靜注視著人時很容易讓人心動。
帶著面具,只漏出下半張臉和眼睛的裴屹,給人帶來無限遐想。
一句話中的三個當事人都在這裡,都如今的所作所為,看起來像是驚蟄的獨角戲。
扶若這句話讓驚蟄微微瞪大眼:“阿若是不信我?”她不敢置信的退後兩步,似乎被扶若這句話傷得不輕,嬌好的面容帶著悲傷和不解,看的外面的一眾人心生不忍。
夫人竟然是這種人?
丫鬟們心中想法各不相同,如此善妒的女子,她們去了能有好下場嗎?
丫鬟們齊齊打了個哆嗦。
小廝的想法就更簡單了,美人受了委屈梨花帶淚,他們雖然幫不上忙,但心中對燕傀隱隱有些不屑。
若是他們的媳婦成這樣子,家中怕是不得安生了。
這種女人,娶不得娶不得啊。
燕傀掃了一眼外面一群人的各種明顯或隱晦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了數。
“可是驚蟄姐姐自己說了,你們是因為一件小事起的爭執,難不成這件事就是……”扶若抿了抿嘴,將夫人汙衊驚蟄姐姐清白幾個字吞了下去,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不該說這句話,她躊躇的站在原地,想了想,看向一直未曾出聲的當事人之一,“公子?”
公子都不說什麼嗎?
真是夫人在懷疑驚蟄姐姐嗎?可夫人的神情又不像。
剛才前廳的初見,已經讓扶若心中對燕傀的映象定在了一個地方。
若是燕傀大吼大叫或委屈巴巴的,扶若或者會想是不是燕傀做賊心虛,但燕傀除了掐住驚蟄的下巴說了句話,不論是神態還是動作都十分冷靜,就像之前對麻貓一樣,讓人心生疑惑,她真的怎麼做的嗎?她真的怎麼想的嗎?
扶若這小丫頭叫公子幹什麼!
驚蟄想看裴屹,又想起燕傀剛掐著她下巴強迫她轉頭,兩人面對面時對方眼底的狠厲,似乎她再敢看一眼,就要將她眼睛挖了一般。
驚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這個想法,明明對方並沒有放什麼狠話。
她頭奇怪的左右搖晃了一下,還是沒有去看,但也沒有放棄自己的計劃。
她越發放肆的原因就是因為裴屹一直沒說什麼,他越是沉默,就是越代表,他是站在她這邊的!
驚蟄想著,公子一定是因為燕氏的緣故不好在明面上做什麼,這才讓他們叫燕傀夫人,這才讓燕傀住他隔壁!她的做這一切,肯定都是公子想看到的。
公子因為燕氏的原因沒法,但是她可以,只要滅了燕傀的威風,就是燕氏要將她抓去,公子也可以趁機順應著,隨便找個人來替罪就行,還能讓燕氏吃個悶虧,讓燕傀知道沒人歡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