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好好擔心一下你燕三支的人,燕悅惹了青陽郡主,不得我兒喜歡,最近在宮中鬧了不少笑話,若不是我給她壓了下來……罷了,事情都解決了,我也不想多說。”
端妃哪裡不知道燕燼然心裡打的如意算盤,想到以後都是燕燼然輔助她,撕破臉實在是下下策,端妃也懶得多添難事,搖搖頭道:“太子前往慶國的事已經定下來了,七子大人會派人解決他,太子已經不足為患,你加派人手盯住七皇子。”
“四支主放心,暗子已經獲得七皇子的信任了。”燕燼然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強扯出的一抹笑。
青陽郡主那日回去果然把當天的事告訴了睿王,這些日子睿王私下對他冷嘲熱諷,但好歹沒拿到明面上說,只是青陽郡主行事乖張,對燕悅半點情面都不留,連帶著五皇子也越來越厭煩她,若不是端妃壓得快,他在朝堂上又要成為眾矢之的!
燕燼然想起這些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日子,一張老臉越發陰沉。
如今事情進入正軌,他絕對不允許再出錯!
“怎麼快?”端妃略帶驚訝。
燕燼然點頭,心情總算美好了一些,這是他手下的一員大將,如果不是燕七子親自指派了這個任務,他也不會怎麼輕易放出去:“除了我,暗子誰也不會信。”
端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提醒道:“七皇子身邊的那個張算不可小覷,你讓暗子小心行事,我怕這是張算設的一個局,必要時刻不可手軟,七子大人很重視這件事,孰輕孰重你該分得清。”
端妃意味深長的看了燕燼然一眼。
“多謝四支主提醒,我會謹慎處理的。”燕燼然嘴角的笑意僵了僵,這不是擺明了讓他必要時放棄暗子嗎,他辛辛苦苦培育多年的人,那是她一個小毛丫頭一句話就能說定的!
不過是靠卑劣手段上位的賤人罷了。
燕燼然心裡嘲諷了一番,想起今日的主要目的,面上還是畢恭畢敬:”自然,四支主年輕有為又深謀遠慮,新任燕七子必定是在四支主手下出現,到時候還望照顧一下我這個老人。”
老傢伙,還想框她!
端妃眼睛微眯,燕氏七個支脈,字數越大權利越大,每個支脈都有一個支主,七條支脈裡各自培養的人才在經過燕主挑選後選出的那一人便會被賜名燕七子,管理燕七支,權利僅次於燕主之下,說是燕主的影子也不為過,燕氏選人不談年齡閱歷只談實力,作為燕四支支主,端妃也不客氣:”我雖是新上任,但也聽說過燕支主押寶從不壓一人,這個位置恐怕也不止培養了燕傀一個人吧。“
燕燼然談及此臉色發黑:“這次燕傀的確是我的王牌,實不相瞞,傀儡位七支裡也有不少人培養,可燕傀不同,她是當年六大氏族中谷族直系傳承下來的。”
端妃眼神飄忽了一瞬,像是要看向門外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壓下心底的驚慌,故作疑惑道:“那又如何?”
這一表現端妃雖收得快,但還是被一直緊盯的燕燼然看到了,他眼中劃過一道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