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過去,自己現在也應該快走出斷天山賣了吧?”張長天輕道,眼中目光注視著前方,帶著堅毅和一絲冷峻,整個人不動,就像是一塊岩石一般。
收拾一番,張長天繼續往前而去,雖說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但是想要儘快走出斷天山脈。
“救命啊……”
一道尖叫聲打破了樹林的平靜,聽聲音應該是一道女聲,年紀估摸著不會太大,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稚嫩的音色。
一處山坡上,一老一少兩人跌倒在了地上,少的是一個小女孩,十一二歲的模樣,頭髮凌亂,明亮的眼眸中,此時卻是充滿著恐懼。
另外一人乃是一個老伯,六旬年紀左右,身穿赤色長袍,但此時衣衫凌亂,渾身鮮血,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小女孩恐懼的靠在了那老伯的身邊,注視著身前兩個蒙面之人。
“說,掌門令牌放在哪裡?”兩人都是一襲黑衣,就連臉也遮蓋住了,只有眼睛露在了外面。
“你們是什麼人,用不著鬼鬼祟祟的,掌門令牌不在我身上,殺了我也沒用。”老伯人把小女孩摟在了懷中,冷視著兩人說道。
“好吧,你不說的話,我就先殺了你。”左邊一個蒙面之人上前數步,手中一柄大刀揚起,寒光湛湛,殺意擴散。
“不要殺我江爺爺。”恐懼的小女孩,見到這一幕,卻是從老伯人的懷中掙脫了出來,伸開雙臂阻擋在了老伯人的面前。
“笑荷快退下。”老伯人掙扎著把小女孩拉進了懷中。
“原來你在乎她,那好,你要是不交出掌門令牌的話,我就把她殺了。”另外一個蒙面之人上前,手中大刀瀰漫寒光舉起在了小女孩的頭頂。
“不要,你們不能夠殺她,她是掌門留下的血脈。”老人人慘聲喝道,卻是傷勢太重,也無法多做什麼。
“哼,那就更加要殺了。”蒙面人冷笑一聲,道:“最後問你一遍,交不交出掌門令牌?”
“師兄,不用和她廢話了,兩個都殺了,再搜尋令牌,得到令牌,我們就立大功了。”另外一個蒙面之人冷道,手中大刀直接劈向了那小女孩而去。
遠處的張長天看到這一切,想到了之前的自己,同樣是與福伯相依為命。
又看到了那小女孩兒堅強不屈的眼神,心中頓時動容了。有了一種想要保護她的念想。
“碰……”
就在這時候,張長天動手了,手中的長劍發出一道霸氣凌厲的劍氣,瞬間穿過了那大漢的大刀,大刀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指洞,蒙面人身軀踉蹌倒退數步,大刀跌落在地,脖子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什麼人”,另外一個蒙面人臉色大駭,眼睛四周打量著,卻是見不到任何人出現,眼中神色已經是有些恐慌了起來。
“連老人孩子都要殺,我本不想管閒事,但也看不下去了。”一道低沉之聲穿來,隨即一道身影落在了蒙面人身前,來人十六七歲年紀,黑髮青袍,清瘦體型,眼中目光,如同清潭一般清澈深邃,肩膀上,還有著一隻半睡半醒的迷你型的小狻猊,來人除了張長天之外,自然是不會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