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狀,立馬擋在了他的跟前。
“不是不出來嗎?你特麼就一直躲在教室裡啊!跑出來幹嘛?”
“幹什麼都指望女人,你咋不直接死在女人懷裡?”
雷彪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一想起牧子峰之前站在蘇雨萱背後,氣不打一處來。
他清楚的記得,在小時候,父親就是這樣躲在母親後面。
最後母親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直接拋棄了他們爺倆。
從那以後,雷彪就打心底討厭那些靠女人的男人,尤其是他的親爹,更是格外厭惡。
廁所裡的牧子峰被說的一臉懵。
什麼叫自己靠女人?
他在腦補什麼東西啊?
但又礙於幾人身體壯實程度,沒有輕舉妄動。
“彪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牧子峰語氣很是沉穩。
“學校裡玩的都知道彪哥名號,也知道彪哥不是不講理的人,我也知道是陳帆他們找彪哥你來教訓我的。”
“但你又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鬧的矛盾嗎?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個惹事的人嗎?”
雷彪有點佩服面前牧子峰,雖說先前躲在教室裡不敢出來,但至少現在,對方展現出來氣勢完全不懼怕他們三人,反而是向自己提問。
不得不說膽子很大,但凡換上其他心裡有鬼的學生,在面對他們三個五大三粗的人,估摸著說話都會有點畏畏縮縮,更別說反問啥的。
早在先前,牧子峰就和雷彪打過交道,他不像外面玩的那群地痞。只要是給了報酬,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打了就跑,本身就很缺錢,哪還會跟你嘰嘰歪歪。
這也是牧子峰敢和雷彪說話的根本原因,要是換做地痞,那還說個錘錘,早特麼的撒腿就跑,拖把都不帶拿的。
“兄弟也是個明白人,那就明說了,我拿了他們兩包煙,也不好不辦事,以後你在他們面前注意點就行了,好好讀書,惹你就不要搭理,多大個事……”
很難想象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在自己面前講著大道理,就連雷彪旁邊的兩個朋友,都有點不敢相信。
說到最後,雷彪拍了拍牧子峰肩膀,揮手示意旁邊兩人,簡單交代了些什麼,就離開了廁所。
還以為要說好大一陣子,沒想到是雷彪跟自己講了會道理。
世道變了?
“峰哥?你死了沒?”
沒等牧子峰怎麼思索,破壞心情的話語此刻傳入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