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直接把軍訓縮短成現在的一個月,您說一個月能夠嗎?”
劉永良也介面贊同道:“對呀,一個月能幹啥,我在部隊的時候新兵訓練至少三個月!”
李衛東說道:“就是說嘛,一個月太少,不過我聽說現在有很多公司都在搞軍事化管理!”
劉永良說道:“我不是剛才說了嗎,我那個兵後來轉業,後來下海成立了公司,就是軍事化管理,他想讓我去給他當顧問,好好操練公司的員工!”
“美的他,您老怎麼能去給他幹這種活,你就是在部隊,也不用去親自操練士兵呀!”
“可不就是嘛!”劉永良贊同道,然後低聲說道,“再說我這邊雖然是掛起來了,但還沒有徹底的退休,去其他的公司當顧問,雖然不違反現行的政策,名聲不好呀!”
“還是您老人家想的周到!”李衛東拍馬屁道,現在老丈人的狀態差不多了,估計也就差兩杯酒了。
“爸,您這事也辦完了,要不中午咱們倆喝點?”李衛東提議的道。
酒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有時候說話,尤其是說心裡話,還真得需要一個媒介。
“那你得給你媽打個電話,不然他還得等我吃中午飯呢!”劉永良笑著說道。
“這個簡單,你先去二樓找一瓶好酒,我這就去安排!”李衛東爽快的說道。
李衛東也老長時間沒有和老丈人一起喝兩杯了,還能疏解老丈人心中的落寞,自然盡力。
“走,大外孫,陪姥爺上去把你爸最好的酒找出來!”劉永良拍著李謙的肩膀說道。
“姥爺,我聽我姑姑說了,知道哪瓶酒最好,我陪你上去!”李謙還沒有說話,李睿已經自告奮勇的說道。
“好好好,姥爺沒白疼你!”劉永良笑得開心,蹲下身來抱起李睿。
李衛東聽到女兒自告奮勇的話,心裡嘆氣,這件小棉襖八成有些漏風。
李衛紅站在旁邊聽著也一陣尷尬,她就是想給侄女顯擺一下自己的識酒的水平,畢竟跟別人顯擺也沒人搭理她,沒想到自己這大侄女也忒實在了。
不過劉永良可能要失望了,他告訴李睿哪個酒貴,哪個酒好,說的都是紅酒,壓根就沒有白酒。
但是劉永良和李衛東一樣對紅酒並不感冒,只喜歡喝白酒。
劉永良抱著李瑞,領著李謙上了閣樓取酒,李衛紅幫著顏姐做了幾道可口的下酒菜。
李衛東和老丈人在房間裡飲酒暢談,聽著老丈人講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軍營故事。
人一旦老了就愛回憶以前的經歷,還希望別人聽他絮叨。
不得不說李衛東是個非常好的聽眾,前後兩輩子聽了多少遍了,也沒有厭煩的時候,一直陪著老丈人喝高興了。
喝完酒又喝茶,還是天南海北的聊著,直到劉錦慧開完審計會回到家,才把醉醺醺的老丈人送回家。
“這是什麼情況,我爸怎麼突然來家裡了,也沒打個電話,有什麼事啊?”送走老父親劉錦慧問道。
“男人間的事情,跟你說不著!”李衛東也臉色通紅的說道。
劉錦慧提高聲音說道:“你再說一遍!”
李衛東立馬說道:“嗨,能有啥事,老爺子今天去廠裡開會,廠子今天開始啟動破產程式了,估計裡不舒服了,路過家門口,就進來坐坐,我就把他留下來喝兩杯,散散心,借酒消愁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