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京的話可能本沒什麼,但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在馬瑞龍耳朵裡卻有不同的意味。
一千多萬買的土地,加上地面平整,跑道鋪設,草皮種植,還有建築物的費用,李衛東對這個馬場的投資堪稱巨大。
但是現在只有幾十個會員,想要回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能夠實現盈虧平衡也需要得天之幸。
所以鄭思京的話,讓馬瑞龍臉色尷尬,聽來多少有些諷刺。
幸好李衛東混不在意,在他看來盈利與否不是目的,關鍵是給自己、給家人一個放鬆的去處。
這麼大的草地,可以無限接近的自然,還能騎馬馳騁,這比什麼都重要!
李衛東走到孩子面前,笑著問道:“學的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跑幾圈?”
“你以為會騎馬就是學會了,得先和它交流感情,人和馬要彼此熟悉,最重要的要把基礎動作練好!”李衛紅以半專業的知識糾正道。
李衛東搖頭說道:“哪有那麼費勁,上去熘達幾圈不就會了,應該比騎腳踏車簡單吧!”
當初李衛東學的時候,馴馬師只是帶著李衛東走了幾圈,李衛東就可以獨立的騎行。
李衛紅不屑地說道:“那樣學可以騎,但是想要騎的漂亮、好看,想要出成績,那就難了!”
“比如說學游泳,直接扔水裡過一會也能撲騰兩下,也能學會狗刨,慢慢的也會遊幾圈!”
“比如你這樣的,但是想要遊的優雅、帥氣,行雲流水,輕鬆寫意,基本上沒戲!”
“而且一旦學會了狗刨,再想要練習標準動作,比從頭開始學還難,即使改過來了,那些根深蒂固的痕跡怎麼也不會改掉的!”
言情
“我可不希望我大侄子,大侄女就只能滿足於騎兩圈就行,咱們是要練出成績!”李衛紅有些驕傲的說道。
李衛東對這種因果論自然不滿意,於是說道:“出什麼成績?練著玩唄,又不是靠這個吃飯!”
李衛紅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個態度可不對,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要說兩句了!”
“從小到大,我們學的東西很多,但是真有用的,能當做生計的有多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們就能不認真對待了嗎?”
“他們倆還學跆拳道,美術,鋼琴,游泳,擊劍呢,他們以後會靠著這些生存?”
李衛紅的這句話,李衛東點頭表示認可,如果兒子女兒要靠這些技能來維持生計,那他這個首富也太失敗了。
李衛紅繼續說道:“學習這些技能不僅僅是為了讓他們會,而是要鍛鍊他們的專注力,意志力,培養堅毅的性格,這些……”
“得得得得,你說對,你接著讓他們練,我去休息室休息一下!”李衛東連忙搖頭說道。
這種大道理,李衛東比李衛紅豐富多了,畢竟上輩子他的孩子也曾面臨了這樣的問題,但是現在繼續聽李衛紅說,腦子就嗡嗡作響。
他也就是隨口一說,誰能想引起李衛紅的長篇大論。
李衛東落荒而逃,兩個孩子在李衛紅的監視下,由幾個教練指導下繼續練習基本的動作。
其實這些基本動作,會讓很多本來有興趣學習的孩子失去了學習的樂趣。
馬瑞龍帶著李衛東來到旁邊的休息廳休息,偌大的休息廳,除了李衛東幾個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客人,顯得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