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搖頭說道:“你是不是瘋了,她才上幼兒園,你又要教她認字,又要教他會加減法,你這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思想太偏激!”
劉錦慧不滿的說道:“李謙也是從這個時候走過來的,大班的時候也會學這些東西,但給我的感覺李謙很聰明,很多東西教一遍就會!”
“男孩女孩的思維本來就有差別,孩子和孩子也有不同,你非得用同一個標準來衡量孩子,簡直不可理喻!”李衛東說完,就要轉頭離開。
“你也甭管可不可理喻,總之孩子早上一年小學比多上一年幼兒園要有用的多,而且這事我已經和學校說定了!”劉錦慧在後面喊著。
說話的意思很明顯,劉錦慧覺得自己讓孩子提前上一年級的理由非常充分。
其次,這件事情已經和學校商定完,她的人情也搭了,現在若是反悔,不單單是人情,還會給幫忙辦這事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若是生意上的夥伴得罪也就得罪了,但是這是孩子的老師,孩子在人家手裡攥著呢,必須要有足夠的尊敬。
李衛東聽了之後沒有說話,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劉錦慧,臉上露出頗為無奈的表情。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講理的劉錦慧,上輩子他和劉錦慧在子女教育的問題上基本一致:要發揮孩子的天性。
沒有想到這輩子卻發生了這麼根本性的變化,也就是他們現在上學的學校比較好,不用考慮學區房的事情,不然媳婦一定是學區房的忠實粉絲,為學區房上漲做出卓越的貢獻。
不過媳婦的面子要給,而且他媳婦的考慮也不是全無道理,至少在這個內卷非常嚴重的時代,還有很強大的市場。
“你都定好了,還和我說幹什麼?”李衛東不得不支援媳婦的決定了,總不能讓媳婦在外人面前沒有面子,得時刻維護媳婦的人設。
她可以在這個家一言九鼎。
李衛東的話讓劉錦慧會心的一笑,甜甜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理解我,不過女兒學習的事情,你真得需要操點心!”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是不是自己親生的,不會是醫院抱錯了,我是學會計的,和算賬打了半輩子的交道,你也是理工科,但是咱們的女兒數學完全不感冒,可能是學渣一枚!”
李衛東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他這輩子只能聽別人誇讚他女兒,不能聽別人說他女兒不好,哪怕是他媳婦也不行!
於是李衛東說道:“我說你這娘們沒完沒了是吧,他一個五六歲的孩子,你就能斷定是學霸還是學渣了,不會加減法又怎麼了!”
“再說學渣怎麼了?你沒聽說過這麼一句話嗎,學渣是來報恩的,學霸是來報仇的!”
劉錦慧沒有理會李衛東的抱怨,而是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笑著問道:“何以見得?你就給我說一下,學渣怎麼就是來報恩的!”
李衛東回身來到劉錦慧的旁邊坐下,說道:“你想想,如果咱們孩子是學霸的話,以後小學中學肯定都是最好的學校,然後考大學不是清華就是北大,要不就是國外的學校!”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肯定不能在你身邊了,小學天天見,中學一週見一次,大學半年見一次,要是出國的話,就更不好說了!”
“咱是學霸,上完本科,肯定要考研究生讀博士,最後再來個博士後,訪問學者之類的,這些肯定要出國,滿世界地熘達,不然也對不起學霸的名頭!”
李衛東說的理所當然,劉錦慧也在旁邊不停的點頭,覺得李衛東的這套理論還是比較符合現實和他們家的經濟條件。
“人都跑到國外去了,那心能不野嗎,高興了,一年半載的能回來看你一次,不高興了,連個電話都不一定給你打!”
“你說這樣的孩子,你要他幹什麼?除了給他不停的交學費,付生活費,供他吃供他喝,然後還落了個人財兩空,這不是仇人是什麼?”
“話不能這麼說,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翅膀變硬,飛的越高越好?”說到這兒,劉錦慧就不同意李衛東的論調了,反駁著說道。
“你這種說法是站在父母的角度,不是站在孩子的角度,和我說的是兩碼事,嚴格的說更像是恩將仇報!”李衛東擺擺手說道。
“但是學渣就不一樣了,上小學中學就沒得選,只能就近原則,考大學就更簡單了,除了野雞大學,估計哪個也考不上!”
“那分數只能報家門口的,甚至還不一定有大學上,學校弄不好還得家裡想辦法想辦法,然後過幾天就能回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