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點的缺點,也會無限的放大,若是再有幾個帶節奏的,簡直能把你罵死,想要澄清,門都沒有。
而國內最神奇的地方,有個詞叫,民意不可違,當大部分人能夠發聲的人說要清算李衛東的時候,似乎他們就可以代表大眾了。
他們不會去想,李衛東這些年為這個社會做了什麼,付出了多少,他們會認為本來就是應該這麼做,甚至會說這是良心不安,在花錢買平安。
有一部分老百姓會有一個比較樸實的想法,比如十年前的一家公司要出售,按照當時的市場價格賣了兩個億,等十年後,這家公司已經價值十個億,在老百姓的眼裡,那就是資產流失了八個億。
他們不會去考慮,這是十年來公司全體員工共同努力創造了當今這個價值,若是沒有這個出售,可能公司已經沒有了。
所以他們也不會認為李衛東這些年對這個社會做的,為慈善捐的款是貢獻,反而認為是在贖罪,是理所應當的。
因為在很多人眼裡,若是他們也有這筆資金,也能做成這些事情,甚至比李衛東做的更好。
李衛東此時甚至都能想到,若是國內的某些公知們知道,他是從股市上割韭菜賺來的那筆錢,透過不正當的渠道弄到國外的,肯定會要帶表正義噴他。
下面還會有很多的叫好的觀眾,甚至很樂意看到李衛東倒黴,畢竟在大多數國人的收入只有幾百塊錢的時候,而你卻有了上千億的美金,明顯的不公平。
劉錦慧在旁邊看著李衛東,擔心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表情這麼嚴肅?”
李衛東眉頭舒展開,不過無奈地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你老公要當世界首富了!”
“唉,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呀,天天活的提心吊膽的,出個門都得圍著一圈人,一點自由都沒有!”劉錦慧也嘆了口氣說道。
自從李衛東的財富被公佈之後,他們家裡的安保加強了好幾個等級,每天出門,都是好幾個保鏢跟著,關鍵是要時刻注意儀表儀容。
“要不咱們去買個小島,我當島主,你當島主夫人?”李衛東眼神明亮地問道。
“做什麼夢呢,那還不如在國內安全呢!”劉錦慧搖頭說道,在她看來,國外到處水深火熱,哪有自己的國家安全。
李衛東也只是說說而已,讓他出去,還真捨不得,他繼續看著車窗外川流不息的景色,想著,世界上怎麼會有福布斯這種噁心人的東西呢!
我自己的財富憑什麼受你指指點點,你哪裡來的資格給我排名,李衛東心底恨了起來!
由機場到李衛東的家裡,走陸路要比走水路繞很長的路,路上的車子也不少,走起路也不是很快,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別墅。
車子停下後,李衛東還沒有下車,後面車裡的幾個孩子就已經跑了下來,找尋他們以前記憶。
知道家裡要住進不少人,保姆也增加了不少,在沉躍英的吩咐下把行禮挨個的搬到相應的房間裡,安排這些,沉躍英熟!
李衛東帶著李時輝、徐彥登上了樓,羅嘉良想了想,自己似乎還沒有資格參與到這件事情的討論之中。
羅嘉良很有自知之明,他就是靠著這點自知之明才能走到今天的這個地位。
現在他們討論的事情,似乎他沒有什麼參考意見可以提,也沒有什麼力氣可以出,拿主意不行,出力也不行,他還往上湊?
那不是找不在自在嗎?
還不如跟老爺子聊聊天,看看有什麼需要他能做的跑腿的話,畢竟這才是他能發家的根本!
當初他就是靠著給李衛東跑了半年的腿,才有機會掌舵這麼大的一個集團。
丁原知道老闆有要事要談,很破例的上了二樓,坐在李衛東書房外的客廳裡,連送茶水上來的保姆,都被他趕下去,自己親自送進去的。
“他們要公佈我資產,不用提前跟我確認一下嗎?”李衛東臉色平靜地問道。
李時輝和徐彥登互相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李時輝說道:“董事長,根據他們的解釋說,這些資料都是從公開渠道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