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總也不是職場小白,現成的虎皮肯定不能輕易放過,自然不能把談話的內容洩露出去,尤其是在幾位競爭者面前。
而且這事,也有些不好說,他總不能告訴大家,老闆在關心人類繁衍的大事,還批評他不履行這個重大責任吧?
估計這個樂子就大了,肯定會成為他們網際網路界大包袱!
幾人在他這裡套不出有用的話,也只好說了句,以後有時間一起打球,一起喝茶之類的客套話就離開了。
等幾人散開,付曉敏端著一杯新的紅酒走了過來,在章朝陽面前隨意的一站,就有一股範起來了。
「碰一個,幹了?」章總舉杯輕輕碰了一下,笑著說道。
「笑我!」付曉敏也笑著說道,剛才自己那一杯的確喝的很急,那是真的幹了。
「絕對沒有,其實,我倒是覺得喝紅酒就應該這樣!」章總好像為了證實自己,真的沒有笑話她,也把剛換的一杯新酒一口乾了!
章朝陽嚥了口中的酒說道:「你看,這樣多暢快,這才是興之所至,開懷暢飲,喝酒就是為了高興嘛!」
「其實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曾在酒吧兼職,那些品酒師在品鑑的時候,小口品完,也要喝一大口,再整體感受一下。」
「小口飲用,不僅僅味道不夠勁兒,也無法充滿整個口腔,無法品嚐到的酒在口腔裡的全面感覺,至少不完整。」
「其實,很多釀酒師費盡心力把酒做的柔順易飲,就是為了讓喝酒的人在大口吞嚥時非常愉悅,乾杯,有何不可?」
「是嗎!」付曉敏端著酒杯,跟章朝陽手裡已經空著的酒杯碰了一下,一仰脖,一飲而盡,問:「如此而已?」
章朝陽臉上洋溢著笑容,開心地說道:「興之所至,開懷暢飲,如此而已!」
兩人的空杯又同時碰了一下,笑的更歡了,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李衛東在場上走了一圈,儘可能的做到面面俱到,覺得差不多都碰過杯了之後,才把這個歡迎的儀式搞完。
此時也到了原本約定的飯局時間,李衛東是個守時的人,哪怕是要宴請的人都來了,也得要等到時間到了之後才能開始。
整個休閒區的聲音突然在一個瞬間安靜下來,這種安靜似乎並不需要預先的演練,是所有在場人的不約而同。
據說這是一種社會學上的心理效應,某人不說會傳染所有人都安靜,而這個不說話的人就是焦點,比如此時的李衛東。
李衛東手裡還是那個酒杯,和不同的酒杯碰了幾十次,杯子裡的酒水似乎也沒有減少太多。
場面安靜下來,眾人慢慢地走動,圍著李衛東站定,然後目光都注視著李衛東,等待著李衛東接下來的發言。
李衛東端著酒杯,面帶微笑地說道:「諸位,晚上好,我本以為今天晚上咱們自己人一起吃個便飯,喝喝酒,敘敘舊,聊一下閒篇,樂呵樂呵,放鬆一下!」
有些人眼裡開始閃現著激動,李衛東這句自己人,讓他們覺得找到了組織,找到了一棵可以乘涼的大樹。
「但時剛才,我看到有些人似乎滿臉的心事,至少笑容裡伴隨著猶豫,我想你們應該不缺錢,那就肯定不是錢的問題!」
「既然不是錢的問題,大概在這世上就少了九成九的煩惱,就猜
想是不是人到中年,身體影響夫妻關係了!」
眾人忍不住的笑了,在場的就算是年輕的也都三十多歲了,這種玩笑自然理解!
「自然規律,肯定不能用錢解決,我這人藏不住事,就冒昧地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別看有些人年齡大,但是這方面的表現還不錯,據說自家夫人還很滿意!」
「我又想,既然不是這個原因,那肯定還是錢的事情,錢還是太少,沒有多到讓你覺得放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