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商業規劃中,整個專案是由幾棟別墅組成一個建築群,類似於歐洲的城堡。
這樣也能滿足保姆和保安等工作人員的住宿需要,而且在這樣的地方居住,保健醫生也必須要配備。
至於別墅之外的地方,自然屬於綠化面積,按照李衛東的要求,原來是什麼樣最好還是什麼樣,開荒種地這種事情壓根就沒在他的考慮中,但是他忽略了爹孃的愛好。
「山坡怎麼了,咱們村南山的那些土地不都是前幾年開荒開出來的!」李承文無所謂的說道,雖然他不樂意侍奉土地,但是對土地愛的深沉,沒有土地心裡發虛。
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討論明顯過早,李衛東敞亮的說道:「沒問題,建好之後,你搬過去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當然若是那個時候,李承文和沉躍英老兩口真的堅持弄幾分地,種點蔬菜水果什麼的也不是什麼大事。
高安邦聽李衛東和老丈人的對話直搖頭,他剛才可是聽劉建國說了,這塊地雖然在郊區,但每一畝的拿地價格並不比市區的價格低,若是考慮到其他的成本,還要高。
若是用來種糧食,恐怕一百年也收不回成本,不過作為消遣,這個成本再高也不算高了。
「那感情好,明天讓小丁帶我過去看看,好好的謀劃謀劃!」李承文很高興,端著茶杯很有氣勢的說道。
喝茶的動作太大,李承文把茶葉都喝嘴裡了,隨後熟練的把茶葉吐到杯子裡,接著說道:「你現在這個房子要說也挺不錯,就是小了點!」
高安邦聽到這話,剛喝到嘴裡的茶又差點吐了出來,老丈人的要求是越來越高了。
他還記得前幾年老丈人對這個房子滿意的不得了,比住樓房舒服多了,冬暖夏涼接地氣,還有個院子,有水有土還有樹,風水也好。
現在又開始嫌棄小了,人的慾望果然水漲船高。
想想他自己又何嘗不是,當初剛結婚的時候,想著在農村蓋三間瓦房,有吃有喝,老婆孩子熱炕頭,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現在十幾年過去了,住著城裡的大房子,出入開著小汽車,還有七位數的存款,這種日子以前哪敢想。
但是現在卻還不滿足,想著公司越開越大,錢越掙越多,車子越換越高階,總之在這個道路上永遠看不到頭。
李衛東自然忽視親爹的埋汰,此一時彼一時,如果高安邦和李衛東不提這件事情,若是別人說院子小,李承文肯定不答應。
李衛東勸阻道:「就是一個小山坡,除了樹呀草呀,什麼都沒有,還不如咱們老家的後山好看呢,再說現在也沒有修路,都是小路,上去一次一身汗,等過段時間,設計院的效果圖出來之後再讓你過目!」
李承文不屑的說道:「爬個山怕什麼,我以前在老家,大熱天的上山摘花椒,衣服都溼透了不也過來了,要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沒吃過苦!」
高安邦和李衛東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裡的意思,李承文是專業木匠,兼職瓦工,屬於手藝人,就是吃苦也不是地裡的苦。
李承文沒有注意到這兄弟倆的眼神,還在那兒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老黃曆,最終卻把幾個孩子吸引過來聽故事了。
「想當年,我十四五歲的時候,開始跟著師傅學手藝,正好趕上那三年大災,山上那些榆錢樹的葉子都被吃光了,那些樹也被放倒了很多!」
「我師傅眼饞呀,這些都是老樹,做傢俱再好不過了,但那是公家的,白天不敢動,就晚上偷偷的從山上往下抬!」
「我們那時候飯都吃不飽,力氣也不多,但還是硬著頭皮,二三百斤的槓,三步一歇,兩步一停給抬下來!」
「後來師傅用那幾棵老榆錢樹下腳料做了不少的桌椅板凳,偷偷的換了一些糧食回來,我才吃了幾頓飽飯,那麼大的窩頭我一頓吃七個!」
李承文說這些的時候,對他的師傅滿眼的都是敬佩,在那個年代能吃頓飽飯,是多麼奢侈的事情,但他師傅憑藉著身上的手藝,讓他吃了幾頓飽飯。
「爺爺偷東西不對!」在李承文感慨的時候,旁邊的李睿脆生生的說道。
旁邊的幾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