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眯著眼睛想了一下,點頭說道:“今天還成,除了給苟科長、朱股長他們的,咱倆每人差不多能弄一個數!”
一天弄一百塊錢,一個月三千來塊錢,雖然對於財大氣粗的機場來說算不得什麼,但是對於他哥倆算不錯了。
再加上每月兩千塊錢的工資,妥妥的月入過五千,比社會平均工資高出不止一個等級,等閒工作也不夠看的。
“還真有一個數呀,晚上招呼哥幾個去喝幾瓶冰鎮啤酒吃點烤串,這天丫的也太熱了!”胖子聽了高興地說道。
矮個子說道:“喝什麼喝,天天喝,這年月錢不好賺,你不攢著點?咱們這樣的身無一技之長再沒錢,將來誰待見?”
“我可跟你說,我聽說咱們這偏門恐怕沒幾天可撈了,過段時間要裝什麼停車計時系統,來了幾輛車停多久,電腦上都有記錄,一查一個準,誰也跑不了!”
胖子又是抹了一把汗,心驚地問道:“這訊息靠譜嗎,我也聽別人說起過,要不晚上咱們請苟科長喝兩杯套套話?”
停車場的這份收入,可是他平時逍遙快活的本錢,若是少了這份進項,靠著一個月兩千來塊錢的工資,他可熬不住!
矮個子瞅了一眼胖子,說道:“套話?人家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把你這身肥膘都煉了也不夠看,還套話,做你春秋大夢吧!”
矮個子繼續揶揄道:“我說你還是少喝點酒,減減肥,你看你胖成什麼樣了,虛汗都快成河了,還怎麼找媳婦,找個媳婦也守不住!”
胖子不忿地說道:“有你這麼埋汰人的嗎,再說我胖只是暫時的,說不定哪天就減下來了,但是你這個頭卻是終身的,最多也就只能再胖一點了!”
“滾你丫的!”矮個子被揭短了,氣憤的地向胖子踢了一腳,只是被輕便的躲開了,這是個靈活的胖子。
“踢不著!”胖子得意地說道,他倆打小在一個衚衕長大,對方一撅腚就知道拉什麼,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來車了!”矮個子看了一眼入口處,一輛黑色賓士駛了進來,又是一輛豪車。
胖子也看了一眼車牌,嘴裡小聲嘀咕道:“他丫的,又是個先富起來的暴發戶,這賓士得一百多萬吧,真他媽的有錢!”
在胖子嘀咕的時候,矮個子已經快步迎了上去,扔掉菸頭,指揮著車輛停到一處不容易被剮蹭到的車位上。
在汽車停穩後,很直接地撕了一張停車票,遞給已經把車窗開啟一條縫的司機,還是個女的,眼神冷靜,一看就是練家子,司機是保鏢兼著的。
透過車窗的縫隙,矮個子看到副駕上坐的也是個女同志,看起來也很乾練的樣子,估計是助理或者是秘書之類。
女司機看了一眼停車票上的價格,沒有多說話,接過來之後從車門的側面掏了一張十元鈔票遞給他。
矮個子老實的找錢,他幹這行多年,還能繼續幹著,自然有一雙好眼睛,有些時候可以不給票,有些時候就得一板一眼,該多少就得給多少。
遇到這些專職的司機,就得給票,人家也需要報銷,不給票他不跟你急才怪呢,有時候老闆不在的時候,還想多要幾張停車票呢!
找錢的時候,矮個子聽到後座傳來一個很清脆,很悅耳的女聲,同時又不容拒絕的聲音:“去問問,航班還有多久降落!”
“您稍等,我這就去!”副駕上的女同志連忙應道,說著話就要開啟車門。
矮個子看不到後座的情況,但猜測這一定是個很有氣場的女強人,絕不是不是他們平時私下裡議論的某些人養在深宅裡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