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不瞭解你男人了,我這人最民主,從不干涉他人的生活和工作!”李衛東撇著嘴說道。
劉錦慧收起雜誌,略帶諷刺地說道:“從你嘴裡聽到民主,還真不容易!”
李衛東的民主是建立在以他為中心的民主!
“你看,結婚那麼多年了,你還是不懂我!”李衛東笑著打趣道。
劉錦慧有些無語地說道:“瞎扯什麼呢,我問你,她要去的那家律師事務所你瞭解過嗎?”
可能空調的溫度有些低了,李衛東光著膀子感覺到有些冷,先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然後才無所謂地說道:“就一個草臺班子,還用得著瞭解?”
“知道是草臺班子,你還讓她去,這不是害她嗎?”劉錦慧不解地問道。
李衛東狡辯道:“怎麼是害她呢,你看一個菜鳥律師去一家草臺班子的律所,是不是絕配,為什麼不能去?”
劉錦慧想了一下,試探地問道:“你這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狹隘了,劉錦慧同志,你狹隘了!”李衛東一本正經地說道。
劉錦慧繼續猜測道:“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想要扶持這家律所,那還費那勁幹啥,直接開一個不就行了?”
“不能拔苗助長,人要慢慢成長,做事還是要從基層做!”李衛東說道。
劉錦慧自然不信李衛東這套鬼話,這個社會哪有什麼從基層做起,那不過是對普通老百姓的安慰罷了。
很多企業老闆家的孩子一畢業就能進入公司重要的崗位,也沒有所謂的基層。
事實上她就是現成的例子,一個只知道皮毛的國營廠的小會計,幾個月的時間,搖身一變成了一家大型的會計師事務所的實際擁有人。
在職場上有兩種上位方式,一種是從底層爬起來的,一種是空降來的。
一個“爬”字和一個“降”字已經完美的解釋了這兩種人的性質,而且空降兵往往更容易成事。
“你說的算!”雖然不信,但劉錦慧也不願意和李衛東爭辯。
一個是社會現實,一個社會提倡的普世價值,這就決定了你不能把這個社會現實說的那麼直接,畢竟實話傷人呀!
“不是我說的算,而是我說的對!”李衛東有些得意洋洋,這就是辯證法,只要思想不滑坡,死的也能說成活的。
“關燈,睡覺!”劉錦慧氣哼哼地把燈關掉,她不能和一個槓精一般見識。
李衛東立馬兩眼漆黑,本來耐著性子快讀完的書,也從眼前消失,無奈地說道:“這才幾點,睡什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