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看到曾經的老師,要走下臺階朝著他們這邊走來,連忙快走了幾步,但也只能迎接到臺階下方了。
“王老師,趙老師,孫老師,李老師您們好,身體都還硬朗!”李衛東挨個的問候道。
叫出這幾個老師的姓,李衛東幾乎是下意識的,這也說明,當時這幾個老師在李衛東的心中的位置應該不低。
也說明,李衛東當初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是個用功的孩子,不然不能記住這麼多老師的名字,要知道很多學生連老師的面都不一定見過呢。
幾個老師看到李衛東還能認出他們,很欣慰地說道:“好好好好,好著呢!”
“沒能在專業上有所建樹,倒是弄的滿身糞土味兒,讓老師們失望了!”李衛東握著一位老師的手親切地說道。
“糞土能肥莊稼是農民眼中的寶,你能回報學校,也是老師和學生們們眼中的寶!”
王老師到底是李衛東的系主任,開口讚揚道,不過還是沒和糞土脫離關係。
學校裡不是沒有老古董,對李衛東這種手段,雖然能理解,但並不是一定能接受。
在他們眼裡,李衛東做這件事情,肯定是有所圖,有所謀,不是圖名就是謀財,總之肯定肯定不會平白無故捐錢。
“對對,這也是咱們學院的光榮,你這樣的人越多越好,社會發展需要你這樣的人!”另外幾個老師也跟著附和。
總之把李衛東誇成了一團花,讓李衛東都感覺到不自在了,似乎不出點血,好像有些對不起這幾位老教授的誇獎。
二樓的一個會議室裡,學院的幾個老教師和領導,還有李衛東和幾個同學,正在愉快的交流。
都是熟人,也不是什麼正式場合,大家交流起來也比較隨意。
“現在條件比我們那時候好多了,有計算機,有畫圖軟體,在我們公司,畫一幅A1的圖三兩天,哪有咱們那時候麻煩?”吳剛回憶道。
吳剛原來是齊州斯柯達的技術中心主任,雖然不用自己畫圖了,但是手底下有百十號人天天在畫圖,對於用CAD畫圖一點都不陌生。
這也是齊州斯柯達驕傲的地方,公司成立時就已經考慮到這點,在其他公司還用畫圖板,甚至還有專門的繪圖員繪圖的時候。
他們已經實現了設計人員人手一臺電腦,自己設計的產品自己出圖,不用先畫個草圖,然後在吩咐繪圖員繪圖了。
另一個同學接話道:“可不是嘛,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王老師佈置課題設計,要畫一幅聯軸器鉸接的圖紙,有螺栓、螺母,聯軸器,麻煩的很,而且那時候用畫圖板,畫了擦,擦了畫,一個星期都沒弄不好!”
“那是你沒搞明白怎麼回事,描圖都能描錯,你還怨工具不好使?”陳國興無情揭穿了這位同學的劣跡,當時就是抄他的作業。
“那是你沒跟我說明白,這事根子還是在你那,就懶你?”這位同學笑著狡辯道,壓根就沒在意當著老師面說抄作業有什麼不對。
大家聽到後,笑的前仰後合,畢業後再談起學生時代的事和人,總是很有意思,所有的缺點都不是缺點。
“唉,你們還能畫圖,用衛東的話說,我把那些東西都還給王老師了,現在看圖都很勉強!”袁建生嘆氣地說道,大學時他的成績也非常出色。
“你現在是官老爺,還畫什麼圖,只要會簽字畫押就行!”李衛東點評道。
“對頭,衛東這話說的在理,等以後你是袁部長了,可得照顧我一下,我可聽說了以後科工委管理的學校都要移交給資訊部,你以後就是咱們學校的直管領導了!”呂楊笑著說道。
“李老闆、呂教授你倆埋汰我呢,王老師你可的幫我出出氣!”袁建生自然聽出李衛東和呂楊嘴裡的揶揄,不過還是故意地向王老師求助。
房間裡的幾個老師和學生都大笑了起來,誰不知道呂楊是王老師的女婿,還是他學術上的繼承人,比女兒都看重。
“對對,你們怎麼能這麼和部長同志說話,還不趕緊道歉!”王老師微微一笑說道。
場面瞬間停頓了一下,然後整個會議室就爆發出大笑聲,還有鼓掌的聲音,誰能想到六十多的老王同志還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