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一吃,人一認識,李衛東就知道,這事又穩了幾分,也了卻一件心事。
作為老闆的他不必事必躬親,剩餘就由下屬們完成,而他也可以好好的陪著老婆孩子。
次日一早起來,李衛東和媳婦孩子們去看升旗儀式,每來一次京城,若不讓孩子觀看一下升旗儀式,不讓孩子們感受一下國歌響起時的戰慄感,總感覺算白來了。
實際上李衛東每次來京城,只要時間允許,都會來感受一下,再次接受一下愛國主義教育,在這個時刻總會讓他懈怠的心激昂起來。
也總會在這個時刻,讓他覺得自己活著的意義,除了享受金錢帶來的便利之外,還有一種叫責任的東西需要他肩負。
今天全家人都在,顯然比平時更有意義,愛國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為了這個儀式,不到六點他們就到達廣場,但是此時廣場上已經圍的水洩不通,丁原等幾個保鏢在李衛東的周邊警惕的看著。
周圍的人群靜悄悄,大部分都是各地來京城旅遊的旅客,也有少部分是和李衛東一樣來參加這次會議的參會人員。
六點三十一分,國旗緩緩升起,國歌奏響,廣場的群眾跟著小聲唱著,雖然沒有樂隊現場伴奏,但是整個升旗儀式依然隆重。
等升旗結束,眾人開始散去,李衛東依稀可以在一些耄耋的老同志眼角看到未乾的淚水,這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李衛東並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帶著老婆孩子吃了一次地道的京城早餐,地攤早餐,既然讓孩子們體驗生活,既要有陽春白雪,也得有下里巴人。
等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李衛東剛下車,就看到呂楊從酒店的大堂快步走出來,並和李衛東招手。
李衛東同時也看到呂楊,連同後面還跟著的一個戴眼鏡的五十多歲的男子也一併注意到了,還有李衛東的工作秘書陳軍也跟在後面。
呂楊走到近前,有些埋怨地說道:“等你半天了,打你手機也沒人接,後來還是陳秘書出來,碰到我們說你去看升旗了!”
他們一早就來李衛東的酒店,擔心時間太早打擾李衛東休息,就沒有提前打電話,沒想到,到了酒店再打李衛東的手機沒人接。
正想要打劉錦慧的電話,就碰到陳軍,才知道李衛東一家去看升旗了,當然心裡也疑惑這個秘書怎麼不跟著。
呂楊自然不知道,陳軍還只是李衛東的臨時秘書、工作秘書,按照李衛東意思,秘書是處理公司事情的,不是給他當跟班打雜的。
知道李衛東是去看升旗了,呂楊想要打電話說一下,但是同行的校長卻說,現在升旗儀式也結束了,估計一會就回來了,不用那麼著急,就在這等等吧,誰知道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陳軍勸他們上去等,呂楊看校長的樣子似乎是要表達誠意,有意願在大廳候著,呂楊自然樂意滿足領導的願望,服從領導安排。
呂楊讓陳軍不用跟李衛東彙報,也不用管他們,該忙什麼就忙什麼。
只是陳軍就算再傻也知道,這是老闆同學,關係很近的同學,若是真的不管不問,他就真的不用幹了。
當然讓他跟李衛東打電話說這事,他也有些猶豫。
雖然老同學和母校校長來訪,在陳軍眼裡是大事,但在李衛東眼裡是不是,他有些猶豫。
既然人家不著急,而且他也看出兩人的意思了,等的時間越久,誠意越足嘛,也只好順著他們的意思,自己陪著就是了,誰也挑不出來理。
呂楊看到李衛東瞅著他的身後,一拍額頭,懊惱地說道:“你看,差點把正事忘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咱們學校的李校長!”
李校長叫李立平,年齡五十多歲,瘦高個,額頭滄桑地落著幾縷頭髮,戴著一副深度近視鏡,有些不像校長,反而像是一位博學的學者。
或者應該是位學者型的校長,本身還指導著幾個博士生,只是這個校長是李衛東畢業後才到京城理工大學任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