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酒店了嗎,你也彆著急回去了,先去酒店好好的睡一覺,晚上我叫上幾個人一起聚一聚,吃個晚飯!”李衛東沉吟了一下說道。
晚飯不是晚飯,而是為了給鄭思京站臺,幹這種得罪人的活肯定得需要統一思想,需要幫手,只靠鄭思京一人,李衛東再怎麼支援也幹不好。
把公司幾個副總,和幾個重量級的人物叫一起吃個飯,聯絡一下感情,有些事情在酒桌上說比在會議桌上說的效果會好一點。
“剛才已經讓助理預定酒店了!”鄭思京又和李衛東彙報了一下公司的情況,就回去休息了。
他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剛才因為要跟老闆彙報工作,精神高度集中,絲毫感覺不到困頓,現在事情完了,才感覺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必須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鄭思京的這項工作,必定會在整個公司內產生極大的影響,一些優秀的人會得到提拔,而一些尸位素餐甚至手腳不乾淨的人要麼滾蛋,要麼進去。
這件事李衛東不能親自下場,他只坐在高處看著,他是個裁判,不是運動員,親自下場就被動了。
鄭思京做的越嚴格越好,誰要不是服可以來他這裡申訴,但是最終的裁決權還是歸李衛東。
當然李衛東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在鄭思京正式開始這項被李衛東命名為“治病”的工作沒多久,他也迎來了自己的一項編外工作。
每年春天都要舉行的兩次重要會議,馬上要開始了,作為人代會代表的李衛東要隨團參加會議。
不過不巧的是,李衛兵要結婚的日子和他參加會議的時間衝突,按說他是親堂哥,應該參加婚禮,況且二叔家老大結婚的時候他就沒參加,老二結婚也不參加,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這種會議缺席請假,似乎有些不妥,李衛東好像很少聽到有人會在這種會議上請假,當然也有,不過都是身不由己的被動請假。
畢竟都失去人身自由了,請假也應理所當然,也許在接下來的會議中,可能就是討論除名的事情了,若是當事人在場,多少有些尷尬!
“我回不去了,到時候你帶著孩子回去,農村就看重這些,就指著這種事情分遠近呢!”李衛東對給他幫忙穿衣服的劉錦慧說道。
“我記住了,我讓助理保鏢都列在行程上了,肯定忘不了,上次衛國結婚的時候,你不去,我不是照樣可以?”劉錦慧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行,算我沒說,我走了啊!”李衛東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雖然這一身的西裝的質量不怎麼好,但是穿在他身上的形象很不錯。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正式場合要穿西裝,西裝還有了另外一個稱呼叫正裝,這個會要在全國人民面前露臉,當然是正式場合。
雖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有錢,但這不是炫富的場合,自然不能穿十幾萬的西裝,為了這個會議,劉錦慧親自給李衛東選了幾件便宜的低調的。
畢竟在國內的環境裡,你有錢不一定有太大的用,有地位才是真的,人代會的代表雖然沒有什麼特權,但卻是個“有地位的人”。
劉錦慧自然對老公充滿了崇拜,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所以每年都要給李衛東買幾套,在這個會議上換洗的穿著,至於去年的衣服自然過時了。
“走吧,走吧!”劉錦慧擺擺手,顯示出不耐煩的樣子,不過心裡知道這一走就是十幾天,只是以這種方式來表達思念而已。
“那我走了!”李衛東提著一個小皮包,其實裡面裝的東西不多,也就是電話、水杯之類的,他的換洗衣服已經由臨時秘書陳軍帶著先行北上了。
李衛東走到門口,又轉身回來,讓跟著他一起向外走的劉錦慧措手不及,差點撞到李衛東的身上,不過撞不撞都無所謂,下一刻,李衛東就摟著劉錦慧了。
“我一走十幾天,你說你要是想我可咋辦?”李衛東厚顏無恥的問道。
“呸,我才不想你呢!”劉錦慧聽到後一愣,這話怎麼聽著就這麼彆扭,怎麼有臉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