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雖然極力表現的平靜,但是話內容卻不平靜,猶如一顆炸彈,把在場的幾位炸的差點靈魂出竅,都愣愣的看著丁原。
張東碩登著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丁原,不過眼裡倒有幾分佩服,這種話都敢說,這種事都敢安排。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挑不出毛病來,而且合情合理,現在老闆喝的不省人事,是應該找個人照顧一下。
當然這個照顧的人似乎有點問題,年輕漂亮的女同志,不用陰暗的心裡都能想到這事的問題所在。
不過,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心比較細”的女同志,哪裡還講究什麼美醜、年齡的區別了,總比他們這幾個“粗心”的大男人強!
周平最澹定,只要對老闆沒有人身威脅,一切都聽隊長的,既是服從命令就是他的工作!
羅嘉良看了看紫衣,什麼也沒有說,不過眼神耐人尋味,有不解,有鼓勵,甚至還有羨慕!
紫衣聽到丁原的話,一雙眼睛瞪的很大,盯著丁原,留下來照顧董事長,其中暗含的意味和未知她都很清楚,只是單純的照顧嗎?
所以她的眼神裡有不解,有委屈,似乎眼光裡還有一絲火苗,只是這些眼神很快的被掩飾了起來。
隨即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老闆羅嘉良,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的李衛東。
老闆眼中的意味她看得很清楚,丁原的話她也不能不同意,何況連“您”這個敬詞都說出來,能拒絕嗎?
恐怕現在拒絕了,等待她的不是休息和雪藏,而是徹底的封殺,對付她這個小演員,幾乎理由都不用找,誰敢不給光影娛樂面子。
紫衣抹了一把額頭上快要消散,而現在又出現的汗水,笑著說道:“這算什麼麻煩,小時候我爸爸喝醉了,都是我照顧他洗腳擦臉,端茶倒水……!”
可能是感覺這個比喻有些不恰當,她停頓了一下,繼續笑著說道:“總之,您若是放心,就把這件事情交給我,我有經驗!”
丁原鬆了一口氣,也笑著說道:“那就太感謝你了,我們這幾個大老粗,能把自己弄明白就不錯了,照顧董事長的事,還真的拜託你這位女同志了!”
說完後,丁原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衛東,以他對李衛東的熟悉,這回似乎是真的睡著了。
丁原在揣摩老闆的想法,不知道老闆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想法,若不是,恐怕幹完這票他就要下崗了。
不過老闆有這個想法也正常,男人誰還不犯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以李衛東的秉性,哪怕是偶爾採朵野花,也不會影響家花的地位,他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丁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幾人都走出房間,現在房間裡只有站著的紫衣和躺下的李衛東。
隨著房門“碰”地關上,紫衣的心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有些受驚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李衛東。
好在李衛東呼吸均勻,估計是真的喝多後,挨著枕頭睡著了,還真生怕他一下子坐起來。
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的佈局,這是主房臥室,但也不單是臥室,有單獨的衛生間,還有用玻璃屏風隔離出的書房,還有一個小型的健身區。
她慢慢地走到書房裡,看到有張大沙發,心裡想著,若是一切沒問題,可以在沙發躺一晚了。
熘達了一遍,確定李衛東是真的睡著了,才敢過來幫忙把他的鞋子襪子脫了,想了想,連同褲子一併脫了。
此時李衛東只剩一條襯衣、襯褲在身上,剩餘的是萬萬不能脫的,不然性質就變了。
然後又從衛生間裡找了條毛巾,用溫水溼透,給李衛東擦了擦臉,看起來還是挺熟練的,剛才說的在家伺候喝醉的老爹,應該是真的!
擦著李衛東的臉,可能是毛巾的溫度和身體的溫度差別有些大,李衛東轉動了一頭,想要躲過。
紫衣嚇了一跳,以為李衛東醒了,趕緊停下擦拭的動作,停了一下,確定李衛東沒醒,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