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都下去玩!”李衛東一口把服務員送過來的第二杯酒喝掉大半,站起來大聲地說道。
第二杯酒完全不同於第一杯大雜燴,這杯可能追求的是純淨,簡單的酒水,放了一塊冰,不過口感很好。
剛走了兩步,李衛東就感覺到面前的人都在晃動,估計是喝多了,不過酒吧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反而讓他有些興奮,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上輩子,李衛東在,夜總會這類的地方陪客戶喝酒唱歌,偶爾還有個關燈跳舞的節目,在烏漆嘛黑的房間裡和陪酒女跳上一段。
所以這種簡單的蹦跳對他來說不陌生,總之就是胡亂的扭動,趁著酒勁,盡情地舞起來。
姜志禮和徐彥登這些人還是第一次和李衛東來這種地方,也是第一次見到李衛東的這一面。
丁原和周平幾人在周邊隨著李衛東的小幅地搖擺,小心的護著,唯恐哪個不長眼的衝撞老闆。
李衛東如同黑夜中的指明燈,坐在vip桌子的人,知道這是個有錢的主。
很多女郎前仆後繼的撲了過來,搞的丁原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這工作可不容易。
不過丁原看著李衛東好像從未如此高興放鬆的樣子,心裡也高興,他對李衛東雖然熟悉,甚至老婆孩子都熟悉,但是卻不瞭解他。
他見識過陳谷這些原來的江湖混混怎麼在外面玩的,哪怕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高學歷人才又能怎麼樣,還不是經常的花天酒地?
但是李衛東卻從來沒有,日子過的比普通人還單純,幾乎就沒有花邊事件,丁原可以保證,畢竟若是有肯定瞞不過他這個貼身保鏢。
當然在丁原想來,這些似乎都不重要,道德的完人也是一種境界。
重要的是,丁原覺得李衛東似乎很苦,心裡很苦,有時候一個人能夠靜靜的發呆半個晚上,老婆孩子回來了,還是笑臉面對。
能發呆幾個鐘頭,這不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是心裡苦是什麼,是嚥到自己肚子裡的苦,是不能跟外人、內人說的苦。
在舊金山的唐人街古廟裡,丁原雖然沒有聽懂老僧的話,也沒有理解李衛東的話,但是以丁原對李衛東的瞭解,他肯定是有所思所想。
李衛東離開的時候,對老僧說的那句“謝大師!”丁原能夠聽出其中的真誠來,絕對不是單純的客套,他跟著李衛東這麼久,這點基本的判斷肯定有。
丁原、周平、老黃在這邊左支右絀,徐彥登、姜志禮這些人也開始加入到這個場合,在李衛東周邊行程一個包圍圈,好好的守護著老闆。
可能是受酒精和環境的影響,他們這麼幹,李衛東開始不滿意了,舌頭打卷地喊道:“讓她們過來,別攔著,和你們一幫大老爺們跳個屁!”
這些人聽到李衛東的聲音,都轉頭看著丁原,丁原也無奈,只好點頭,按照老闆的要求來。
反正這些女郎身上的衣服不多,也不像是藏有什麼兇器的樣子,當然那些天然長在自己身上的“兇器”就只能這樣了,他也不能給人家收繳了。
李衛東身邊立馬就開始鶯鶯燕燕,還有幾個黑妹,更過分的還有個妖里妖氣的男的混在在人群裡,讓丁原直接給揪了出來,不然李衛東酒醒之後得噁心的想吐。
畢竟是公眾場合,李衛東叫幾個妹子陪著跳舞而已,哪怕是喝醉了,還是不失本分。
只是這些妹子可不這樣想,動作越來越大,甚至貼在李衛東身上了,看的丁原大皺眉頭,他敢打賭,李衛東明天清醒了,一定會後悔今天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