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幾人計劃去酒吧,鄒毅和付曉敏明智的選擇回酒店休息,去酒吧是為了放鬆,在陌生人面前放鬆。
帶兩個女下屬去酒吧不合時宜,況且還是沒有老公的女下屬,若是真扯上點關係,上下級關係還怎麼保證,到底是誰上誰下。
車子開到酒吧門口,李衛東才理解剛才徐彥登說“不錯”的酒吧,的確不錯。
看門口停的那一排排豪車,就知道這個地方的消費水平,明晃晃地告訴來客,沒錢別進來。
徐彥登看李衛東注意門口的車,就解釋道:“在紐約這個地方工作生活壓力很大,壓力大的時候,很多人就想來酒吧尋刺激,讓自己釋放一下!”
“這個酒吧在紐約算是很有名的,進門就要先收三百美金的消費金,就算是在紐約這樣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消費的起!”
“所以來這裡的客人,不是家裡有礦,就是自己能掙錢的,很多都是大公司的高管、老闆!”
“當然花費多,也物超所值,酒店裡的駐唱很多都是小有名氣的樂隊或者歌星,舞娘大部分都是一些模特或者專業舞蹈演員!”
徐彥登小聲地說了句,“若是有看對眼的,可以直接約出去的,紐約本身就是 oand的高發地,而這裡則更多!”
“前幾年還有部電影,就是講的這個事,女主角叫Robert Downey,都快四十了,但是依然是個大美女,非常的驚豔,有種又純又欲的衝突感,簡直就是最佳物件!”
徐彥登說著,還露出了一幅驚豔的樣子,似乎要把自己沉浸到電影的男主角里。
“行了,收收你的豬哥相吧,口水都流出來了!”李衛東嫌棄地說道。
不過李衛東也懂了,這地方雖然是酒吧,其實就是個獵場,大家互為獵物,高階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出現在酒吧裡的那些女郎們,雖然是這些有錢人的獵物,但是這些有錢人何嘗不是她們的獵物。
什麼oand,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李衛東一行人進入酒吧,裡面的聲音並沒有如李衛東想象的那麼熱火朝天,相反還有柔和的情調,舒緩的音樂緩慢流淌在整個空間呢!
李衛東看了一眼徐彥登,似乎在問,你說的激情與刺激在哪裡,驚豔的歌星和模特去哪裡了?當然坐著的客人,和徐彥登說的相似,至少看起來都像是成功人士。
“老闆,好戲肯定得壓軸呀,等會您就知道了!”徐彥登神秘地笑著說道。
一個穿的清涼、長相漂亮的白人女服務員接待了他們,徐彥登低聲和她說了幾句,並遞上了一沓小費,服務員摸著小費的厚度,笑靨如花的點頭。
然後扭動著婀娜的身姿,一路笑著引著幾人來到距離舞臺不遠的一處位置稍高的卡座,桌子上放著一張卡片,上面有個英文單詞,reservation(預訂)。
服務員熟練的收起卡片,並遞上幾份酒水單。
李衛東一看就明白了,估計是酒吧常用的套路,好的位置放上預訂的卡牌,來了尊貴的客人也容易安置。
四季飯店就是如此,哪怕是這天無論多忙,一般都會留下一兩個房間備用,絕對不能因為客人多就使用,這是留給尊貴客人,出錢多的尊貴客人。
徐彥登給李衛東翻譯酒水單上的東西,當然有很多都是沒有對應的中文,只能給李衛東描述其中的意思。
服務員是個聰明人,一眼就看出李衛東是這裡的主角,自然的貼了上來,弓著腰站在李衛東身後,和李衛東貼的極近,甚至有騷擾的嫌疑。
李衛東感覺到有人過來,一回頭就看到了不該看的地方,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弄的李衛東鼻子裡癢癢,也不知道是毛細血管擴張,還是香氣撲鼻。
李衛東是響噹噹的君子,自然非禮勿視,哪怕是人家主動讓他看的也不行,視線慢慢地向上移動,掃過脖頸,停留在對方的臉龐上。
服務員對他笑了笑,可能是距離太近,大概只有十幾公分,李衛東能夠清晰的看到服務員臉上的雀斑和毛孔,白人的毛孔果然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