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酒都能長期儲存,首先得是糧食發酵的,酒精勾兌的肯定不行,所以像秦池這樣的酒,就不要存了,沒有用,再次必須是高度酒,還有得會儲存!”
“咱們今天喝的這個丘山原漿就是個典型,藏了二十多年的濃香型糧食酒,窖香優雅、綿甜爽淨、柔和協調、尾淨香長!”
“我聽老宋說,他們那個陳窖有幾百年歷史了,和蘭陵酒是一脈相傳,他家老祖宗就是從蘭陵酒學來的,而且裡面有一個窖快三十年沒開窖了呢!”
“還有三十年的酒窖,這可不多見!”李衛民跟著附和道,看李衛東的眼神也有些飄忽。
“那可不,酒窖裡全是酒,哪天李總有時間我陪你去看看,那場景相當震撼!”高勝然看到李衛民有興趣趕忙說道。
“這個好,有時間我得去看看,都說泡酒罈子裡了,還真沒見過酒罈子呢!”李衛民笑著說道,眼光還是看著李衛東。
丘山酒廠能夠存有十幾年,二十幾年,甚至三十年的陳窖不是說明他們的眼光好,留著升值,而是銷量有限賣不出去,當然也說明了,酒廠的底蘊深厚,至少時間長。
在漢東省幾乎每個縣都有酒廠,大部分都不止一個,丘山自然不例外,大大小小的釀酒廠差不多有十幾家。
在後世那場疫情初始的時候,全國各地都缺少消毒用品,但唯獨漢東不缺,因為釀酒廠多,消毒酒精要多少有多少。
其實就在前幾年,全國白酒銷量最大不是川貴名酒,而是漢東酒,幾家酒廠連續多年拿下央視標王,漢東白酒也響徹神州大地。
差不多在這個時代,是漢東白酒的狂歡節,但是狂歡之後留下來的是一地雞毛。
勾兌酒風波,讓曾經的標王一落千丈,產品積壓成山,同時也拖垮了整個漢東白酒產業。
丘山酒廠,本來以生產幾塊錢的丘山大麴為主,在這個白酒眾多的漢東,可謂是經營慘澹。
別人好了沒他什麼事,反正他們也拿不出兩三個億做廣告,拍下標王來,但是等大家都不好的時候,他就更不好了。
典型的跟跌不跟漲,漲的時候沒人家快,跌的時候比別人還兇,這種股票就應該清倉!
尤其是勾兌酒風波之後,想要重新塑造品牌太難,這種企業存在除了養一幫人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用處。
以前高勝然也和丘山水泥那邊溝通,看看他們能不能入股或者收購,畢竟丘山水泥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他們在企業改制的這幾年,至少收購了丘山好幾個瀕臨破產的企業,都快成了丘山的不良資產管理公司了。
但是方學龍也不傻,在這個漢東白酒淒涼的節骨眼上入股白酒,不是腦子進水了嗎,而且這也和他們的行業不搭邊。
最後縣裡的意思很明確,讓酒廠改制或者破產,怎麼都得甩包袱,要想不破產,就只能找資本入股。
引進資金自然要找招商部門,高勝然也是被酒廠煩的夠嗆,才在今天的場合說出這話,若是能成,他這個功勞也不小。
李衛東看弟弟興奮的樣子,知道他是想搞點除了建築之外的產業,也想多條腿走路,只是苦於被李衛東限制而不得。
不過這次李衛東沒有阻止的意思,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這件事,那些亂七八糟的貓膩肯定不存在。
幾人也注意到李衛東的表情,看他不反對,心裡就明白這事有得談,意思表達到了就行,有些話私下裡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