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波心裡奇怪,若是他爹覺得這種十年的酒過期了,他可以收購,有多少要多少,過期越久越好!
而且就算是因為過期不能喝,也不能只不讓他喝呀,別人也不能喝吧, 尤其是他的姐夫,若是在他家吃了過期食品,那可是大事。
不過又一想,就琢磨出內味了,這是他爹打算留著自己喝呢,不過雖然琢磨出來了,但是這酒倒還是不倒,也值得研究。
劉永良說的自認為隱晦, 但是這一桌子上哪有一個笨人,一想就明白其中叄味。
“對,對,對,錦波下午要出去辦事,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就不能陪姐夫喝了!”馮欣秉承著不能得罪公婆的態度說道。
“多大的事,非得今天去,你不是也能開車嗎?”楊立梅還得給自己的老頭留點面子,沒有直接點破。
不過說話的時候,還是用特別的眼神看了一下劉永良,意思很明顯,“你等著,沒人了再跟你絮叨!”
“那我是該有事,還是沒事?”劉錦波看著這倆人,一個是媳婦, 一個是親孃,都是他最親近的女人。
“你姐夫來了,你不陪著喝兩杯,下午還去辦什麼事,明天再去!”楊立梅一錘定音地說道。
劉錦波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老爹,雖然爹媽他誰也得罪不起,但是和爹的交情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斷了。
再者說,正如親媽說的,他姐夫來了,不喝酒不合適!
“對對,你姐夫來了,你得陪著喝兩杯,這酒都開啟了,不喝放著跑味!”劉永良比劉錦波更機靈,先開口說道。
自己把責任一推四五六,和他沒關係,你看我酒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若是不喝不合適吧!
的確不合適,劉錦波也這麼認為, 少喝一口都是吃虧!
聽到劉永良的話, 劉錦波立馬給自己倒上,黏稠的酒液倒滿二兩的酒杯,高高的。
馮欣隨後也給叄位女同志倒上紅酒,本來她還想著開車的事呢,聽公婆這麼一說,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出去辦事了。
再者而言,他們也沒啥今天必須要做的事情,劉錦波要陪李衛東,而她也得好好陪大姑姐。
叄位人類幼崽今天也終於可以放開的喝飲料,平時想而不得的,今天統統都要實現。
越是有人的時候,提的要求越容易滿足,當著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的面,就更容易了!
第一杯酒,於情於理,於老於幼,都得是家裡的長者,一家之主劉永良帶頭舉杯。
劉永良也當仁不讓,見眾人已經落座,酒已經斟滿,於是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我們一家難得聚在一起,又是小年,來,我們共同舉杯!”
劉錦波活躍氣氛,插嘴說道:“爸,小年也是年呀,你不說兩句,就這麼幹巴巴的喝呀?”
劉永良白了他一眼說道:“等著,著什麼急呀!往大了說,咱們共同祝福祖國繁榮昌盛,不再受外人欺辱;往小了說,祝我們這個小家庭永遠幸福!”
話裡有國,有家,這層次拔高的厲害,不愧是從廠工會主席的位置上退下來的老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