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谷聽李衛東這麼說,也不敢再客套,趕緊找了個位置坐下,看到高安邦要給他倒茶,又趕緊站起來。
“高總哪能讓您倒茶,我來我來!”說著搶過茶壺和茶杯,先給李衛東續上,然後順手給高安邦和李衛民續上。
“陳總,你也太客氣了,哪有讓客人倒茶的道理!”李衛民看著陳谷給自己倒茶,嘴上客氣的說道,手指也在桌上敲了兩下。
李衛東看著眉頭皺了皺,這就有些託大了,敲手指雖然也是表示感謝,但是那客氣是對服務員和地位不如自己的人的感謝。
因為在社交禮儀中,也很難遇到尊貴的人給你倒茶,而你還和別人交談,來不及用語言感謝,只能用手指表示,這就太不禮貌了。
“知道還讓客人給你倒茶,一點禮貌都不懂,老陳坐下!”李衛東出聲說了一句,別人不能說的話,他得說,這是在家裡,要是在外面平白讓別人看了笑話。
李衛民也訕訕的笑了笑,他哥說的話,無論對錯在外人面前他肯定不會反駁,而且這事的確有些失禮。
論年紀他最小,論身家他最少,論主客他算是半個主人,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今天他伺候局一點毛病都沒有。
“順手的事,哪有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再說我算什麼客人,想當年我一天來您這八百回,天天過來混吃混喝的!”
陳谷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邊給自己也倒上一杯,一邊笑著說道。
笑臉陪著,陳谷心裡想著,他在這裡估計永遠找不到客人的待遇了,而且不止是他,恐怕大部分人來到這裡也沒有當客人的待遇。
雖然李衛民和高安邦在生意上是他的乙方,但是在李衛東這裡論,也算是他的半個老闆了,所以他這個甲方乾的沒架子。
安廈地產在他的經營下有了很大的發展,規模翻了好幾倍,就算他的股份不多,算起來也是身家過億的人。
富豪榜上也有名有姓的人,無論去哪裡都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漢子,但是在李衛東面前,他感覺自己屁都不是,就算只有安廈地產,李衛東的股份也是他的八九倍。
而李衛東名下的公司不只有他一個,就算是地產這行,他也不是獨苗。
關鍵的是陳谷知道以安廈地產現在的規模,在李衛東名下的企業裡排名還越來越低了,也就是他的地位也要越來越低。
陳谷算是第一批跟李衛東的人,李衛東的很多事情也不瞞著他,所以對李衛東的名下的企業瞭解的比較多。
但是正因為如此,他才知道李衛東的厲害之處,不聲不響的在國外賺取了偌大的資產,早已經超過國內不知道多少。
陳谷停下自己的心思,有些事情不能想的太多,想多了容易給自己整鬱悶,和李衛東比有錢,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而且他獲得已經很多了,整個親友圈裡,誰不說他厲害!
“哥,你這茶真好,香氣馥郁,久久不散,正宗的大紅袍,莫不是那三株茶樹上產的?”陳谷喝了一口茶,開始賣弄起來,連連讚歎。
隨著年齡增大和公司的規模擴張,陳谷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稱呼李衛東為董事長,已經很少按江湖的規矩稱呼李衛東,但是偶爾人少的時候,提起以前往事的時候還會這麼稱呼。
“哦,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呀,不僅學會品茶了,還知道九龍窠上的三株茶樹了,不錯不錯,有長進!”李衛東贊同的說道。
聽了李衛東的話,陳谷以為是真的,仔細看著茶壺裡的茶葉,表情吃驚的不得了。
看著陳谷吃驚的樣子,李衛東又嫌棄地說道,“想什麼呢,一年產個幾百克,我見都見不到,有我也不會拿來招待你呀!”
九龍窠大紅袍的傳言越傳越邪乎,至於是不是真的那麼好,李衛東沒喝過,所以不知道。
“嘿嘿,就我這大老粗喝酒一斤沒問題,喝茶還真浪費了,哪裡能品的出來,這不是知道你這裡的都是好茶,這大紅袍我還是能看出來的,所以這不就蒙一下嘛!”
陳谷嘿嘿一笑,不以為意,他可以在別人面前裝一副成功人士,但是在李衛東面前沒什麼好裝的,裝不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