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輝知道李衛東會有此一問,不過他還是停頓了一下才說。
“聽他們說,有人在會上提議要求外資股份的不能超過33%!”
這是按照公司法來的,意思就是不能讓外資有否決權!
當然這個說法也可以看成是,內資股東可以對公司的章程等重大事件有決定權。
這不過是掩耳盜鈴,對民生銀行來說,無論怎麼算股份,李衛東都是當然的大股東,擁有實際控制權。
“這沒啥,可以接受!”李衛東不在意的說道,上面想要這個說法,他必須得給,而且此事也不會以他的意志轉移。
他本來最擔心的是,會如前世民生銀行的運營方式,民有,國營,黨管的機制,也就是你只是出資人,卻沒有經營權很管理層的任命權。
這種制度在根本上保證了在政治上的正確性,但在實際運營中掣肘太多,以至於在成立的前幾年,基本上沒有什麼發展。
董事長不能代表股東的權益,甚至不佔股份的工商聯擁有30%的表決權,所以在相當的時間內,民生銀行財務生存能力都勉強。
後來又因為上市,必須要搞同股同權,民生銀行又開啟了股權之爭,烽煙四起。
“還有什麼問題?”李衛東看著李時輝的眼神閃爍,似乎有話要說。
“還有件事,不過我不敢確定真假,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吞吞吐吐的,有事直接說!”李衛東雖然是笑著說,但是心裡多少有些不悅,他對這種猶猶豫豫的狀況挺反感。
有事就直說,有些情況你不說別人怎麼知道當講不當講,若是不說,有些大事豈不是就耽誤了。
“我聽一位相熟的處長說,人行那邊有傳言,要推薦一位省級分行行長過來擔任職務!”
李時輝不敢胡亂猜測,他對內地的體制瞭解不深,但是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若是這位分行長來任職,民生銀行屬性似乎又要重新定義了,這行長到底聽誰的。
李衛東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這事還真不好辦,現在的央行行長是誰,大家都知道,他推薦的人,李衛東不敢拒絕。
“這訊息準確嗎?”李衛東沉聲問道,自古空穴不來風,至少在人行內部,有相當地位的領導說過這樣的話。
“說不好,他也只是這麼說了一句!”李時輝不敢確定,他剛才之所以猶豫就是因為如此,然後又問道,“我去找人問一下?”
李衛東思忖著這件事情,若是人行真的推薦,他無須考慮,也無可拒絕,當然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人行是剛剛經歷過改革,已經明確為央行,以後就是各大銀行的管理者,就算你是民營銀行,也得受他的管。
給你推薦個人,你還能有意見,還不樂意,那是不想幹了吧!
李衛東沉思了片刻,搖頭說道,“這不是什麼壞事,去打聽反而落了下乘,好像咱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給咱們推薦人才,咱們自然歡迎!”
李衛東看了一眼李時輝,繼續說道,“這事既然有傳言,就不是空穴來風,既然這樣不如主動點,請他們幫忙推薦幾個高人來!”
上輩子的民生銀行,所有的高層均是由銀監會,人行,或者工商聯推薦的人選,大股東只能當個副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