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李衛東的話,若有所思,知道李衛東沒有理由欺騙他們,他們也不值得欺騙,欺騙總得為了點什麼吧!
李衛東預計的幾次金融市場波動都已經兌現,而且還賺的盆滿缽滿。
在他們的意識裡,李衛東一定是掌握從金融市場取錢的某種密碼,不然怎麼每次都能開啟這些寶藏的大門。
徐彥登眼神一亮,繼而又暗淡下來,他從事的職業雖然每天都和金融市場打交道,但是他本身卻不能投資這個市場。
在股市裡折騰,沒點能耐肯定不行,徐彥登不是第一天進入金融市場,早就不是職場小白,對自己的能力有充分的瞭解。
這麼大的資金,由他來決定投資方向,獨自操盤,若是遇到牛市一年能翻倍不是夢,但是正常年份能有30%以上的收益很難。
如李衛東這樣決定投資策略,能獲得幾倍,幾十倍的高額回報,那不正常,就算有也只能是偶然,且不可複製。
他是東方基金管理公司的總經理,這一行自然有這一行的職業準則,弄個老鼠倉,給自己買的股票抬轎子,這是違法的。
不過購買自己公司的基金,這是允許的,而且屬於應該鼓勵的,說明對自己操控的基金有信心,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基金風險。
但是東這家公司,是有基金管理的字樣,但只有其名,未具其實,既不是私募基金,也不是公募基金,資金都是李衛東自有。
就是非常看好自己的管理水平也沒有用,而且這個公司所做的投資,所獲得的受益,原則上受益於李衛東提供的資訊。
若是李衛東不願意分享這些資訊,別人可以幹,徐彥登卻不行,他不能違背行業準則和職業道德。
“老徐,以東方基金管理公司的名義註冊一支私募基金,用這支基金去投資納斯達克股指期貨和股票!”李衛東輕聲的說道。
“另外這支基金的可以對公司員工開放認購,但是管理費還是要收的,就按照市場價,不過要有五年的封閉期!”
李衛東打算給他們提供一個發財的機會,如徐彥登這樣的人不少,不僅是他自己,還有東方基金公司的所有員工均是如此。
至於其他的人,對於徐彥登投資股票的細節不清楚,出現老鼠倉抬轎子的機率比較低,所以李衛東就不管他們了。
五年的封閉期也足夠把這起泡沫吹大,然後在散場前退場。
“謝謝董事長,我會委派專人操作,一定會嚴守交易紀律,不會透漏公司的股票期貨的持倉情況!”徐彥登趕忙說道。
徐彥登對李衛東的說法深信不疑,李衛東說納斯達克有搞頭,那就一定有搞頭,而且肯定是大搞頭。
李衛東點點頭,“那就好,咱們做生意賺錢,法律是底線,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都是如此,所以千萬不要去試探!”
他能給他們機會,前提是忠誠,若是吃裡扒外,那也沒什麼好說的,李衛東也不是善男信女,更沒有我佛慈悲。
當然道德也是要講的,只是道德的標準不同,有高有低,若是要按照聖人的標準來衡量,那也不用做生意了。
李衛東每天堅持打卡上班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劉錦慧的預產期臨近,他也不敢離開的太遠,每日就在家守著。
劉錦慧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而且家裡還有個孩子,也不能太早的去醫院待產。
“公司有事?要不你去上班吧,又不是頭一次了,我一個人在家沒問題!”李衛東剛掛了一個電話,劉錦慧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