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文不理會沈躍英的嘮叨,欣喜的看著孫子要去拿那個墨斗,果然他孫子沒讓他失望,拿起墨斗轉悠起來。
李衛東看了一眼劉錦慧,又看了一眼要和爹幹架的沈躍英,趕緊說道:“娘,這就是個兆頭,哪有那麼準的!”
“誰說的,老準了,你小時候沒有現在的條件,但是從老會計家裡借了一支毛筆,你當時就抓的那支毛筆,你看不就是讀書厲害嗎?”
“你大姐就不行,抓了大馬勺,一輩子就得圍著馬勺轉了,還有衛民也不行,你妹妹還是抓了本書呢,不是也上大學了!”
沈躍英聽到李衛東不信,就開始在那裡舉例子了,除了他們幾個的,還有一個村的,一個鎮的,一個縣的,越說越玄乎了。
劉錦慧笑眯眯的聽著沈躍英說著,雖然心裡不信,但是不妨礙她聽婆婆的嘮叨,這也是二十四孝好兒媳的一種表現不是。
李衛東摸了摸頭,看著滔滔不絕的沈躍英,還有高興地不得了的李承文,也把話憋在心裡,還不如真按照他的說法,就放點琴棋書畫啥的不挺好嘛,哪裡有這事了。
李謙的第一個生日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過去了,百天的時候李衛東大操大辦是為了向朋友圈宣佈他的兒子出生了。
以後的生日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自然不能用這個來招惹是非,浪費資源。
他自己的生日經常性的自己都記不住,偶爾的時候爹孃記起來給他下碗麵條當長壽麵,最多再放倆雞蛋,不能再多了。
想想連加雞蛋的待遇也多年沒有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用這個來哄就有些拎不清了。
李謙生日的這天晚上,李衛東還是見了兩位下屬馬超和嚴文壽,人是丁原帶進來的。
“辛苦你們了,都交接完了?”李衛東和兩人握了握手說道。
兩人是李衛東留在烏克蘭的兩個中國下屬,初識是用來監督貝克斯和貝爾父子的,後來交易達成後,就是運輸回國的主要執行人。
“一進入領海就交接了,我們的所有人都下船,全部給他們!”嚴文壽恭敬的說道。
“我們進入印度洋後,突然遇到了暴風雨,拖曳的鋼繩斷了好幾根,我們不得不停了十來天進行加固修整,所以造成了時間上的延誤!”馬超也補充的說道。
“已經很好了,你們兩個是功臣!”李衛東讚揚的說道,形成他一直知道,在印度洋出事的時候他也知道,心裡也捏了一把汗。
“沒有您,我們什麼也不是!”兩人都搖頭表示不敢當。
他們倆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尤其是嚴文壽,這中間的賬務往來都經手,李衛東花了多少錢,他最清楚不過。
他不知道國內目前最富有的人有多少錢,但是他知道李衛東花的這個錢,若是分給他們縣裡,可以直接讓他們整個縣直接達到小康水平。
當到了國內的時候,說是要撤離的時候,心裡鬆了一口氣,折騰了小半年的東西,尤其這一路上,膽戰心驚的,現在終於踏實了。
“你們兩個不用謙虛,我知道你們這一路上的艱辛,你們也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對咱們的意義所在!”李衛東給兩人倒了一杯茶說道。
然後李衛東繼續說道:“我就以茶代酒敬你們兩位一杯,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兩人趕緊站起身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茶的溫度不低,但是兩人都面不改色。